又是幾日過去,翠月之宴當天,整個清水縣的人,似乎都興奮起來。
不僅翠月樓外人不少,清水縣的大街小巷,都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在小小的清水縣,翠月之宴,不僅是達官顯貴在翠月樓玩鬧的日子,也逐漸成為這些人的節日。
翠月樓會給縣裡每戶人家錢糧,並且各處也都是翠月樓的施粥棚子。
沈蕭早早到了翠月樓,坐在醫師的房中等著,透過窗子可以看到外面的熱鬧景象。
“翠月樓,背後的人果然志不在此,收買人心,拉攏官員……”
發覺翠月樓在做什麼的沈蕭,不由得有些感慨。
在這種時代,可以說是論跡不論心,只要拿出實物饋贈,就算是善人了。
至於背後的陰謀算計,自然比不上眼前的吃喝。
沈蕭只需要等夜色降臨,就可以下去探聽一番,看看這群人都怎麼想的。
外面畫舫逐一連結,還有一艘有翠月樓標記的大船橫亙水上,花燈快速的擺放。
“褚文博這小子,還真是人死心不死,手還要斷幾次,現在都支撐著過來了。”
從上往下看,沈蕭發現慢慢上船的身影中,有褚文博。
這段時日的恢復,讓褚文博可以走路,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只不過褚文博比起之前,枯瘦了很多。
很顯然這段時間裡面,吃了不少苦頭,哪怕有縣令老子撐著,不斷用補品補著都沒用。
季初顏帶著面紗上了船,雲東家,以及各處的富賈也都上船……
夜色籠罩,沈蕭以醫師的身份,也可以在船上轉悠。
只不過沈蕭這個醫師,今天沒什麼大事,之前該看的病都看了。
“沈蕭,你怎麼……”
沈蕭剛走到甲板上,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砰,嘩啦嘩啦,咔嚓。
沈蕭回頭一看,原來是褚文博身旁兩個女子的酒杯,被褚文博碰到了地上。
看到沈蕭的褚文博,面色無比陰沉,卻也不敢靠近。
褚文博看著沈蕭,就感覺兩手鑽心的疼,但報復沈蕭,褚文博想不到辦法。
“褚文博,沈蕭,今天有熱鬧看了。”
“難不成這是翠月樓的節目?”
“嘖嘖嘖,褚文博說不準兩條腿也要斷了。”
旁邊一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都在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