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得突然暈倒,讓兩人慌亂了手腳。
“我們一起出去,然後讓黎叔看看”男人背上男孩就往外走。
兩人一路疾走,一天的路程硬生生縮短了一半。
“黎叔,快看看我兒子”男人人未到聲先至,雙手抱著孩子,只往一處叫回生樓的門口衝。
“快來快來,往桌子上放”只見這位叫黎叔,身穿青色長袍,頭上扎著一根青色髮簪,兩鬢斑白,輕捲衣袖。
接過孩子放在了一張床上,兩指搭在脈上,食指微動,另一隻手撥開孩子的眼皮,觀察了一番。
“夥計,取筆墨”輕聲喚來夥計,兩個夥計直接抬過來一張桌子,筆墨紙硯具齊全,只見黎叔搭脈的手突然摸出來兩根銀針,一根扎進了孩子的虎口之下,一根紮在自己的虎口之下,仔細一看,兩根針之間連著一條線。黎叔左手提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寫下了一個藥方,轉身取下自己手上的針,再輕捻孩子手上的針取下,完畢。
“抓這服藥先吃著,待明兒我看看再下結論”黎叔一臉沉思。
“好,黎叔,麻煩您了”男人一臉恭敬對著黎叔做了個揖,轉身往大廳走去。女人一直在外守候心急如焚,不敢進內廳。
“荊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這孩子不會是我侄子吧”夥計正是男人好友京,看著男人著急問到。
“沒錯,是你的侄子,只是不知道為何這孩子突然暈倒了”男人一邊和老朋友敘舊一邊為孩子擔心著。
“有黎叔在,不會有問題的”京似乎對黎叔很有信心。在這個鎮上,黎叔也是有著妙手回春的稱號的。曾經有個被人追殺的俠客,被一劍封喉,趕巧遇到了黎叔,黎叔三針封脈,用自制凝血百草膏撿回一條性命。
“剛才荊的兒子彷彿不是癔症,脈象似死人,真是奇怪。”黎叔還在思索之中。
話說,珊跟著荊回到家中,
“荊兒,你回來了”男人的母親看見這五年不多見的面孔,欣喜的叫道。
”母親,我回來了,這是你的孫子“男人高興的抱著孩子給老人看,
”還睡著了,可惜你爹走的早,看不著咯“老人又是欣喜的看著男人懷中的孩子,又是為自己的男人看不到後代難過。
”娘,天兒不是睡著了,他突然暈倒了,這剛從黎叔哪裡回來呢“男人一臉愁容。
”哎呦喂,我的天老爺,怎麼還病了呢?”老人著急的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