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郎,你怎麼抱了塊兒石頭回來呀”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女人低聲說到。
“唉,今天沒打到獵物還遇到一隻大貓,把我追趕到了一個懸崖邊上,還好下面有個洞口牙子,不然沒命咯,洞裡遇到這個怪怪的石頭就帶回來了”赤裸著上身下半身穿著獸皮的男人嘆到。
“傷著哪裡沒有呀,沒打到獵就沒打,可別傷著哪裡了”女人著急道
“沒事沒事,滑下去的時候讓刺紮了兩下,把這大石頭放柴房邊上吧,當個紀念”男人無所謂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趕緊來喝點野菜湯吧,我今天剛去找的野菜,還有幾個紅果子”女人語氣逐漸平穩下來。
“嗯,明天我再去東邊找找”男人一口喝著女人用陶土碗乘過來的湯,一手摸了一個較小的紅果子。
吃完打理完,夜漸漸深了,兩人已進入睡夢中。
男人帶回來的的石頭髮出了一道光,外面的石頭塊兒開始脫落,脫落成一個圓圓的蛋裝。
清晨,一縷陽光照射在‘蛋’上,‘蛋’微微顫動彷彿要破開一樣。
“吱呀”一聲清脆的開門聲似乎讓“蛋”下了一跳,停下了顫動。
“珊兒,我出門了,去看看東邊有沒有獵物,打兩個回來打牙祭”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抓起長弓揹著箭簍,腰上還別了一把小短刀走了出去。
“荊郎,你當心點兒,回來我給你做豆餅”女人一邊束腰帶一邊附和著。
男人走遠之後,女人開始忙碌,突然看到昨天男人帶回來的石頭,咦,怎麼這石頭變成了一個石頭蛋呢。算了,等荊郎回來讓他看看,女人心想著。
‘好傢伙,剛到這一塊就遇見一直大兔子’男人興奮的拉開弓,一箭射出,只見兔子被一箭釘在了地上,男人撿起兔子就往家裡走,先帶回去讓珊兒高興高興。
“珊兒,珊兒”男人還離家半里遠就開始喊到。“
荊郎”女人聽到男人叫他趕忙出來,“好大的一隻肥兔子呀”女人驚歎
“珊兒,快趕緊燒熱水,晚上我們吃兔子”荊郎一臉得意到
“好勒,對了,你去看看昨天那塊兒石頭好像變成了個蛋”女人一邊忙活著一邊說道。
男兒走到柴房邊,看見一個圓圓的石頭蛋也納悶,喃喃道‘莫不是那個野獸把蛋生石頭裡了’
說著把手伸上去摸了摸,突然,蛋感受到有人摸他,開始顫動起來。
‘咦,這什麼玩意兒’男人下了一跳急忙把手抽了回來。
“珊兒,你快來看看,這石頭能動”男人急急忙忙的叫來女人,女人聽到跑過來,也伸手摸了摸石頭,石頭動的更起勁了
下的女人一跳,“這什麼石頭呀,還能動”
兩人一臉懵的看著對方
‘要不拿給閃叔看一看?’女人說道,‘算了算了,可能是下面沒立穩,先搬屋裡看看吧’男人有點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被大貓追的醜事就隨便找了個辦法。
石頭被男人搬進屋裡以後,兩人沒事摸摸石頭打趣打趣。石頭呢,每個早晨在陽光照在他身上時就會震動一下,彷彿很享受太陽照射的感覺。
日復一日,漸漸地兩口子也把摸石頭當做了茶餘飯後的消遣樂趣。
直到有一天,兩口子開始吵架,“都兩年了,肚子還沒點動靜,母雞都下了好幾窩了”男人氣憤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