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臭男人,想跟我鬥?”
第二天,歷警官過來找我喝茶,說了一件事。
徐大鵬死了。
他說這個訊息的時候,輕描淡寫。
我卻一時沒反應過來。
“誰?誰死了?”
“徐大鵬。”他雖然語氣輕鬆,但我卻聽出他心事重重。
徐,大,鵬?
死了?
“怎麼死了呢?不是在北山監獄服刑嗎?”我有點懵。
“具體情況還不瞭解,監獄方面給的訊息。”
歷警官解釋道。
“說是前些天得了場重病,保外就醫,在醫院裡用繩子把自己勒死的。”
“自殺?”我問,“我怎麼覺得這事兒不簡單呢?”
“你的感覺很準。”他說,“是他殺,刑偵大隊已經接手了,別的同事負責的,我也是剛得到的訊息。”
徐大鵬死了,那麼,高利貸那件事的源頭,就無處可查了。
原本可以很快見到曙光的一條線,就這麼斷掉了。
我們又陷入了被動。
“那現在什麼情況?”我問道。
“案子不是我負責,我也不知道。”他猶豫了一下,“過來找你,是覺得這件事有點深,你這幾天小心一些,有什麼異常隨時聯絡我。”
“你是說,和高利貸有關係?”
我太瞭解他了,如果不是覺得事態嚴重,他不會專門跑這一趟來找我。
“我覺得不是高利貸那麼簡單。”他說,“現在綠洲那邊亂得很,誰知道兩年前徐大鵬到底犯了什麼事兒?”
“前兩天抓的那個強/奸犯,不也是綠洲的?”
我記得那個傢伙,外號叫燒雞,口口聲聲說混的不錯,最近還要搞一件挺能來錢的事兒,過去了這幾天,犯的事兒應該都交代了吧。
“那個燒雞?嘿……”歷警官笑了一聲,“就因為抓了他,最近局裡準備搞點動作,不過我不能說,有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