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以為她會上北大清華。
可她卻出國了。
後來陸續有傳言說,她的爸爸在**部門工作,貪了不少錢,全家都移民了,為此我還和造謠的男生差點兒打起來。
“行啦,都多少年了。”阿B照舊過來給我解圍,“要是真的話,她能回來?”
“那倒是……一會兒老同學見面,我們可得多喝點兒。”劉雪在我這裡碰了個軟釘子,也沒所謂,笑著說道,“我得問問她,把我們路大才子拋棄了,後不後悔?”
“你就別亂點鴛鴦了,唱歌吧。”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說到這裡,有人想起來什麼,說道:“啊我想起來了,路言辰,你們是不是還因為陳一堯受過處分?當時全校大喇叭還通報來著。”
“這事兒我記得。”劉雪插話道:“當時還有你吧,畢畫家?還有歷安邦,你們三個當時和北街的那幫人打架,後來都打到學校操場了。咱班男生都去幫你們了,對吧?”
“都抄了一百遍校訓。”有人補充道。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劉雪感嘆道,“要是當年誰為了我出頭打架,我保證撲上去給他生孩子!”
“劉雪,當年你可給我寫過情書。”阿B大聲笑道。
“那是考試的小抄好嗎?要送情書也不會給你!”劉雪笑罵道。
眾人跟著阿B的話題開始起鬨。
我站起身來:“我去趟洗手間。”說罷,便推門出去。
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走廊上,一個女人走了過來,似乎正在找房間號。
我看她有點眼熟,她也看到了我,我停下了腳步。
她的雙手在身前拎著自己的小包,安靜的看著我,她的眼神中有種寧靜,似乎和周圍的喧鬧毫無關係,她潔白的象朵雛菊,象一個鄰家的大姑娘。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覺得自己的慾望都在她的眼神中變的安靜,我知道這樣的眼神。有的人過去從不曾相識,但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卻會感覺熟悉;而有些人多年不見,那些目光卻常常在夢裡出現在自己的記憶中。
“路言辰。”她微笑著叫我,“你打算一直和我站在這裡?”
“那也不錯。” 我笑起來,“陳一堯,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