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瀾,你好卑鄙!”了悟伏於地面,痛苦地支立起上半身,厲聲喝罵。
這一箭,再次震動了四郎的臟腑經脈,他喉中又湧出一股腥甜。
他暗暗壓下紊亂的氣息,用拇指擦去嘴角流出的一縷鮮血,沉聲道:
“用在你身上,值得!”
幾個倒伏在地的小尼姑見主持師太受傷,立刻嘈雜道:
“無憑無據,為何抓我們主持,我們要請皇帝陛下主持公道。”
四郎冷蔑道:“無憑無據?抓回去,就有了。”
了悟恨恨道:“若非我的法身被那紅衣女子毀在梵殿之內,你們合力也未必能打得過我。”
四郎目光如炬:“我也只用了一成修為而已。”
片刻後,凰澤寺中搜出了眾多香料、配方,還有已經配置好的伶仃香和墜魂香。
四郎走進了悟常年參禪的禪房,對著房中的字畫默默出神。
許久後,他才面有憫色地自語道:“真的是她麼,怎麼會是她?”
他神色凝重,雙眸低垂,似乎在做一個極大重大的決定。
……
紫霄閣
陳小貓在四郎小院外那片靈植園林逗花弄草。
舞陽侯夫人在小修士的引領下,來到她身邊。
陳小貓正要開口,卻見舞陽侯夫人極為鄭重地雙手捧於腰間,跟自己施了一禮:
“奴家清嫵,見過姑娘。”
陳小貓有點不好意思,忙伸出雙手將她扶起,說了幾句自己只是平民女子之類的客氣話。
“再過幾日,姑娘的身份便不可同日而語,奴家自然應當禮敬。”
陳小貓見舞陽侯夫人如此恭敬,反而覺得有點不好玩,直接道:
“今天聽到您彈琵琶,我特別喜歡,我看您也只比我大三四歲,我們一個夫人,一個姑娘,叫起來好生份。不如,我叫你清嫵姐姐,你叫我小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