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遺風面色凝重地道:“那凌天凡來找你,又是為了什麼呢?”
藍靈道:“凌天凡希望能夠與咱們戮魔盟攜手合作,共同挽救這場劫難!”
黃詩琪奇道:“凌天凡會有這麼好心麼?”
冷心竹與沈遺風也是直皺眉頭。
藍靈道:“事關重大,不管他是出於何目的,但是我也不能置天下蒼生於不顧吧?”
沈遺風沉重地點頭,道:“凌天凡他們現在走了麼?”告別藍靈與安南子後,沈遺風、黃詩琪、冷心竹三人一路御劍而行,直取蜀地!
白雲渺渺,長劍馭雲破空,留下三道長長雲帶。
翌日黃昏,他們三人便已來到酆都城外,一座無名的山峰之巔。
三人自劍身飛下,落在那山峰之上,凝目遠眺,只見遠處的酆都城,為一片陰雲籠罩,城中上空,時有陣陣陰風來去,風裡偶爾夾雜著幾聲鬼泣狼嚎之聲,十分陰森!
站在峰頂,三人長髮衣訣均在風中翻飛,黃詩琪抿嘴笑道:“此地果然陰森之極啊,遺風,你想好咱們要如何避過浩氣盟的守衛,自陰陽結界中進入冥界麼?”
沈遺風搖頭苦笑,道:“師姐,心竹,以免被浩氣盟中人發現,你們先稍稍化妝一下,然後咱們便入城去先找家客棧休息一下,吃個飯,到晚上再去冥界不遲。至於浩氣盟的一些守衛,只怕還無法阻止得了我們!”
冷心竹輕輕點頭,便自懷裡取出一些化妝用的物品,這還是在江陵城時已經買好的,雖然她手法不佳,但是過得盞茶時光,她和黃詩琪的模樣卻是醜化了不少,若不仔細觀看,還很難看得出她們的真實面貌。
沈遺風卻是直接以易容術改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身穿一身華服錦衣,倒像是個貴公子,這樣一來,黃詩琪與冷心竹二女便像是他的兩個婢女了。
三人做好這些,便直接改為步行,從一條小道慢悠悠行去。
※※※
酆都城內,街道上行人甚密,其中便正有不少浩氣盟中人來來往往,神色間,均帶一絲警惕,顯得憂心忡忡的樣子。
不久後,沈遺風與二女尋了一家中上等的客棧,訂了一個兩間連在一起的套房,隨後便又離開客棧,尋了一家酒樓走了進去。
這酒樓共兩樓,第二樓有十多張桌子,此刻已經有七八桌人左右,沈遺風與二女便第二層靠視窗的一張桌子上吃飯。然而,那些劍氣無不蓄滿了至正至純的浩然之力,乃是任何邪法的剋星,是以九幽邪王雖然接下了這一輪猛烈攻擊,體內卻也是翻江倒海,真氣大亂,原本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極度猙獰。
狂怒之下,但見他一雙血色眼瞳中,猛然爆發出了懾人心魄的冰冷戾氣,仰天一嘯,倏地間,風雲變色,黑氣滾滾,整個人氣勢徒然爆增,鬼氣沖天,枯手一揚,祭出一枚黑色令牌來,但見正面是一付“閻羅圖案”,反面則是一個大大的“令”字,慢慢迴旋了幾圈,猛然爆發出了恐怖無比的陰邪之力,方圓百里之內,萬鬼齊伏,大地顫動,九天之上,黑氣沸騰,妖氣沖天!
“什麼,九幽令?”不遠處,邪仙看見這枚令牌,登時身子一震,臉色駭變,片刻之後,又有一絲妒忌在眼中浮現,神情相當不快。
夏魅聽見師傅這一聲大叫,也不由身子顫了一下,向著打鬥場看去,道:“師傅,什麼是九幽令啊?”
邪仙看了徒弟一眼,沒好氣道:“便是九幽之地的至尊法寶了。同時還象徵著九幽閻羅的無上權威,不想竟叫這老小子得來了。嘿嘿,我說他怎麼這麼有持無恐,竟到了此時還不叫本仙出手相助呢,哼!”。
夏魅一聽,臉色白了幾分,深深看了遠處的冷心竹一眼,似乎有幾許擔心之色,同時默默祝福著,希望她莫要出事才是,否則自己便就對不起沈大哥了。
此刻,九幽令一出,九幽邪王整個人神情一變,顯得說不出的陰森霸道,氣勢滔天,但見他森冷桀驁一笑,以一種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道:“臭丫頭,這是逼我的。哼,你自己找死,可也怨不得我了。”說話間,猛然咬破舌根,一股血箭自口中噴了出來,染滿了令牌,卻未滑落,而是被它吸收,驟然間,黑色令牌,幽光大燦,怨氣滔天,成為天地間唯一光芒,百里方圓,因為是鬼節原固,所以陰魂猛鬼多得數不清,在此刻,無不一齊仰天嚎叫,一齊向著這邊趕來,密密麻麻的,震撼無比,那般鋪天蓋地般的向著冷心竹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