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無涯,回頭是岸!”白蓮看向傲天的眼神中,那一抹同情之色更加深厚了一眼,道:“傲天妖皇,再往前行,你將步入萬劫不復之地,想必你自己也是清楚的。”
傲天沒有立刻理會白蓮佛祖,他先將冷心竹放開,見冷心竹眼中有不解之色,這才微哼一聲,道:“我抓你來,只是為了救別歌一命,沒有其它意思。”
別歌看了傲天一眼,神情雖冷,但眼中卻存在著一絲感激,道了聲“多謝”,隨後看了冷心竹一眼,發現她仍然那般冷漠,心中一酸,想說的話到了口邊,硬是又咽了回去。
而此時,傲天已經看向了白蓮,微微昂首,神情高傲,道:“白蓮佛祖,本尊之事,還用不著你佛界來管。”
白蓮道:“本座只不過想提醒傲天妖皇一句;萬妖王顯舊人沉,竹籃打水一場空!”話畢,他不願多說什麼,似乎也明白傲天此人的心志堅定,非是自己所能打劫。當下轉頭,看向了別歌,道:“別歌,一萬年的滄桑苦楚,你真的還未嘗夠麼?”
別歌微哼一聲,還未說話,突然,虛無中,傳來一陣陰惻惻的嘲笑之聲:“白蓮,你有什麼資格在此教化他人?”
這個聲音話畢,傲天、別歌、冷心竹、巨虎,無不是心中一驚,聲音來得如此突然,這個人想必也就在這附近,可是,他們竟然沒有誰感應到了對方一絲氣息。
只有白蓮只是略微驚訝,隨後喧了一聲佛號,眉宇間,透著一絲無奈,嘆息道:“黑蓮,想不到你早就來了!”
“不錯!”
這個聲音話畢,虛無中,便就出現了一團黑雲,雲中,有一個盤腿坐在一朵黑色蓮臺上的中年男子正在勾唇譏笑,正是那個自稱黑蓮佛祖的黑蓮魔君。
他目光一一掃過傲天與別歌、冷心竹三人,隨後單手微抬,一蓬黑霧將巨虎籠罩其中,後者口中發出一聲震天怒吼,但片刻之後,便被那團黑霧煉化,消失無影,獨留下一把金光閃爍的寶劍,正是天邪劍。蕭風殘一怔,隨即再次大笑了幾聲,道:“原來如此,那好吧,在下不問便是了。”瀟瀟灑灑的在沈遺風對面坐了下去,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雙手舉杯湊向沈遺風,笑道:“‘無名’兄,請!”
沈遺風一笑,道:“請!”舉杯對飲了一杯。
幾杯酒下肚,二人已經開啟了話題,便聽蕭風殘笑道:“無名兄氣息內斂,實在深不可測,想必定是一位罕見的修真高手吧?哈哈,當日在三清觀中,在下雖未看見無名兄的廬山真面目,但想來無名兄也已經見過在下了?所以咱們眼下也不算陌生之人了。”
云溪臉色微異,心道:“原來在三清觀中,他早就知道我躺在橫樑上了。”表面上卻不露聲色,微笑道:“我看蕭兄才是真的深不可測啊。當日你若早些出手,以金大通的身手而言,只怕多半不是你的對手的。”
蕭風殘神秘一笑,道:“無名兄,此言差矣啊!當日在下若是將通天指奪到手,只怕未必便能像金大通那麼幸運的逃走了。”
沈遺風一怔,道:“呵呵,蕭兄果然聰明絕頂,你說得不錯,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無論誰得到通天指,只怕都不是一件什麼好事的。”
蕭風殘笑道:“不過金大通的土遁術倒也極是厲害,居然在那許多絕世人物手中逃脫,單單這一件事,便已叫他揚名九界了。”沈遺風一笑,還未說話,便聽蕭風殘又道:“對了,無名兄到這餘杭鎮來,可也是為了那七葉花仙而來?”
沈遺風點點頭,坦然道:“不錯,想必蕭兄亦是如此吧?現在餘杭鎮上可來了不少高手,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都是同一個目的。呵呵,難不成這金大通果真也在餘杭鎮麼?”
蕭風殘道:“金大通是否在餘杭鎮倒是沒有人知道的,不過我猜他一定會到這裡來倒是真的。”
沈遺風哦了一聲,道:“蕭兄何出此言?”
蕭風殘神秘而笑,低聲道:“因為傳說中記載著七葉仙花路線的藏寶圖便在餘杭境內。金大通若想得到藏寶圖,自然便要到這裡來了。”沈遺風揹著妖女走著走著,前方忽然傳來一絲七彩色的光亮,趴在他背上的妖女眼中掠過一絲明亮的色彩,隱隱透著一絲欣喜,急聲道:“呵呵,沈遺風,快過去看看!”
沈遺風並未停下腳步,轉過一個彎,入眼處,乃是一個溢彩流光的神秘山洞,洞中的空間大概有方圓三十丈餘,頂部鍾乳成林,時有水珠滴答滴答的自尖尖的石乳上打落在地,濺起一朵又一朵的晶瑩水花。
空氣中,四處揚溢著龐大的由靈氣組成的七彩雲氣,縹縹緲緲,美麗無方。
在靠近西南的位置處,沿著絕壁處,生長著一株一尺來高的神秘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