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燕萍又痛又怕,癱跪在地,叩頭不止。
雨喬並非要為難她們母女……
但是,她答應李佑的示好所之為何,不就是為了給姑姑報仇麼……
今日好巧不巧,是她們母女主動送上門來的,自個順便利用,總好過往後費盡心機……
但,已然足夠了。
伸出手去,扯住了李佑的衣袖,懇求道:“王爺寬恕了她們吧,怪雨喬說話不知輕重,才惹惱了梵夫人。”
李佑看著她。
她說話無輕重,他們是信的。
但說話無輕重就該捱打麼?就該遭人毀容麼?
更何況,今日誰人不知,她是自己的人。
打她不就等於打齊王的臉麼?
雨喬眼裡噙著淚水:“剛才夫人說我沒有母親管教,雨喬自幼喪母,一時被戳中了痛處,才出言相譏。”
這話更是惹了這些人的心疼……
雨喬生怕他們再對曾燕萍動手,連忙道:“夫人身為長輩,自認為在替我母親管教我,心意是好的。所幸我這只是小傷,求王爺別再難為她們了。”
梵思琴叩頭,哭泣道:“求王爺饒命,求宋小姐饒命。”
雨喬心裡一聲長嘆……
自古仇恨傷人,還會牽連無辜,但已然做下,唯有得饒人處且饒人。
李佑沉聲道:“今日本王就饒了你這惡婦,你們二人即刻滾出周府去。”
說罷,伸手,用手掌去擦雨喬臉上的血跡。
雨喬偏過臉去,躲開了她的手掌,輕聲道:“該開席了,走吧。”
一行人離開,梵思琴這才痛哭失聲,將母親扶住。
秦懷道一路上都在沉思。
看到雨喬的傷,他又驚又疼又怒,從來不對女人對手的他,竟是生生折斷了曾燕萍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