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喬失聲道:“那中毒的三人便是欺負劉公子的三人?”
“嗯。”
雨喬失了神,輕蹙了眉頭。
好半晌才問:“你沒見到劉公子對他們動手?”
雨珠只覺得又氣又恨:“他那番楚楚可憐的模樣,就跟個女子似的,別說動手,就連呼救都不曾。”
也怪不得雨珠如此這般的難受,女子誰不想嫁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給自己依靠給自己守護。
這劉公子,連自己都護不住,如何不讓雨珠恨其軟弱無能。
雨珠的眼淚流下來:“喬妹妹,我想要悔親。”
雨喬安撫她:“珠兒姐姐讓我好生想想,如果你實在是不願意,過幾日我們就去求祖母。”
雨珠輕聲道:“我告訴喬妹妹的事兒,還請妹妹不要告知旁人,我……我實在丟不起那個人。”
雨喬點頭。再將雨珠送到了院門外。
自個在鞦韆上坐了下來。
自穿越重生到這貞觀盛世的長安宋家,看起來風平浪靜的,卻總覺得暗地裡有許多事不可琢磨。
想讓令情姑姑心碎的那個薄情漢嚐到悔之不及的滋味……
想讓令福古軒瀕臨倒閉的集寶堂關門大吉……
想讓令墨哥哥清哥哥捱打的武家得到報應……
這些個事兒都還沒辦好,又出了一個劉明博……
若就是一個長得好看又生性頑劣弱懦的男子也便罷了,偏偏他那般的深藏不露……
雨珠可能不會往那方面想,但雨喬幾乎可以斷定,那三人中毒定是劉明博所為。
難道他是青樓歌欄的浪子,才懂了那些個旁門左道的法子,用來護身也罷,用來害人也罷,都實非良人。
偏華生又不在身邊,否則倒可以讓他去打探一二……
不由又念及華生,他肯定是有很多她不知曉的底細的,往常只覺得只要他對自個忠心,對府裡忠心,一切都不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