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個,說不上好還是不好。
那劉家也是根基深,營生也做得不錯。
只是劉公子那心性舉止,如此地叫人琢磨不透。說他生得好,卻又太過好,生得太好也叫人煩憂麼?
說他人品不好,卻也算不上,不過就是戲弄過自個一遭。
說他人品好,又每每覺得他總有出格之舉。
越想,越是傷感。
回了府,去老夫人那裡笑說了一番今日的盛會,都略過了那件醜事,免得叫老夫人擔心。
從老夫人那裡出來,雨珠把雨喬手牽住了,說:“我去你院裡坐會。”
到了雨喬苑,翠兒喜滋滋迎上來:“小姐你可回來了,今日你們出門都不讓帶著丫鬟,我真是憂心。”
雨喬笑眯眯地:“怕我惹事是不是?我又不是個傻子!”
牽著雨珠的手進了屋內,對翠兒說:“你出去吧,我跟珠姐姐有小話說。”
翠兒氣鼓鼓地:“小姐如今有事兒居然瞞著我了。”
雨喬給了她一瞪,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出去了,將門簾子也放了下來。
雨喬端起一杯茶遞給雨珠,柔聲說:“說吧。”
雨珠拿著茶杯,又放下,眼裡起了淚影。
“今兒,你在涼亭裡睡熟了,我聽到假山後有人說話,竟是有人欺負劉公子。”
雨喬張大了眼,那劉公子不似那般好欺負的人啊……
雨珠聲音都哽咽了:“大凡女子,都想要找一個相貌好的夫君,可是他……他生得太好了……”
雨喬噗嗤一笑:“難道珠兒姐姐覺得自個兒配不上他了?”
雨珠難受極了:“喬妹妹你不知道,若是他性格懦弱遭人欺負也便罷了,就因為他長得那般好看,反倒叫人輕薄了。”
雨喬一驚。
原來是遭人輕薄,莫非,今日到會的公子中有斷袖之癖的人……
雨珠道:“我既與他定親,自然是不願看到他被男子那般欺辱的,便去跟那幾位公子理論,結果,他們變得那般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