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世民就收到了滴翠閣的密報,稱齊王李佑寵信昝君漠和梁猛彪二人,如今更是放任二人在封地為所欲為,就為了將村子裡剛開的桃樹移栽到齊王府邸去,殺了十幾名老百姓。
李世民大怒,當即寫信,在信中責令李佑必須將那二人賜死,以平民憤。
權萬紀撿起李佑拋給他的書信,只見信中言辭激烈,全是怒其不爭的指責,當即跪下道:“王爺,您是皇上的愛子,皇上希望王爺悔改,所以訓誠教導,不如王爺就依皇上所言,將那二人處死,以平息皇上盛怒。”
李佑笑道:“本王知你自來與昝將軍和梁將軍不合,父皇此番旨意正是合了你的心意。”
“微臣不敢。王爺既然要守護那二人,不如請王爺準我入朝,親自面見皇上,替王爺解釋求情。”
李佑拍手道:“這才算是本王的忠臣,本王準了。”
第二日,權萬紀便動身,幾日後方才入京,請求面見皇上,對李佑在封地的治理之能進行了大肆的表揚,並稱李佑已經將昝梁二人關押了起來,不日後即將問斬。
李世民愛子心切,聽了這番辯解,龍心大悅,當即給了權萬紀厚賞。又下了一封詔書,斥責李佑縱容臣子為所欲為,此事寬恕,如有再犯,絕不輕饒。
李魅先行一步到了封地,一一稟報給了李佑。
“屬下在朝中的眼線傳出信來,那權萬紀在皇上面前,供訴王爺親小人遠忠臣,皇上震怒,已經下了詔書斥責王爺,詔書不日後便會送達。”
李佑目露兇光:“好他個權萬紀,竟然出賣本王,本王一定會殺了他。”
王府典軍韋文振一向謹慎正直,抱拳躬身道:“王爺息怒,待權大人回來問問清楚再處置不遲。”
昝君謨一拍桌子,喝道:“你同那老賊一般,素來當我等是佞臣是小人,權萬紀那老賊竟敢背叛王爺,此次不除更待何日!”
韋文振跪下:“王爺,皇上本來對王爺就有了微詞,在此當頭,萬不可再做出令皇上動怒之事。”
李魅陰森著道:“莫非典軍是要去跟權大人通風報信?”
此言一出,昝君謨拔出劍來,一劍封喉,刺中了韋文振的脖子,當即斃命。
等到權萬紀馬不停蹄趕回來,剛入封地就被抓住,押到了李佑面前。
李佑手一揮,押著權萬紀的侍衛退到一旁,權萬紀道:“不知臣犯了何罪?臣面見皇上,對皇上大力讚揚王爺在封地的功績,皇上甚是欣慰,只是下詔書對過往之錯給以斥責,並命微臣一定要好好輔佐規勸王爺。”
“你不曾出賣本王?”
“不曾。若是微臣真出賣王爺,皇上一定會召王爺回京當面訓導。”
昝君謨道:“王爺休要聽他辯解,我們已殺了韋文振,此人也留不得。”
權萬紀心頭大驚,但反而笑道:“殺得好,那韋文振一向自恃清高,一副不同流合汙之態,微臣早瞧他不順眼。”
李魅看著權萬紀,悠悠道:“看來是旁人誤會權大人了,你面見皇上,受了封賞,眾人皆以為是你舉報王爺有功,原來卻是龍心大悅才受了封賞。”
李佑大笑道:“好好好,你們果然都對本王忠心耿耿。權大人一路辛苦,下去歇著吧。”
權萬紀退下,後背冷汗淋漓。
回府,立馬寫下奏摺,將昝君謨殺害韋文振一事闡明,命人連夜送往京城。
站在暗處的李魅看著權府的親信打馬離開,唇角勾起陰冷的笑來。
第二日,他也動身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