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讓他疼得蹲下身去,這一腳又叫他滿心歡喜。莫非男子都是喜歡看女子吃醋的麼?
用了早飯,雨喬帶著翠兒心安理得的跟秦懷道返回國公府。她本不是那好於糾結的性子,全乃她長大了學會了替別人著想,才變得懂事。
所謂的懂事,就是讓自己憋屈麼?
秦懷道喜歡她,並非是因為她懂事,反倒是因為她的真性情,那麼,往後依然隨性的做自己豈非是一種福氣?
心情沒來由的好轉,只覺得滿眼的冰天雪地也極其浪漫悅心,便喜滋滋地道:“在我們那個地方,若是真個要談戀愛,男子需得給女子送花,請女子看電影,做盡許多浪漫的事。”
秦懷道……
翠兒……
她兀自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我同珠兒姐總歸算是幸運的,不至於新婚之夜才能看清對方的長相,那韋哥哥一表人才,你也著實不叫人生厭……”
秦懷道倒是極會抓重點,唇角一勾:“你答應嫁給我了?”
她裂開唇角:“能嫁給秦公的獨子,也沒什麼不好。”
他就喜歡她這毫不扭捏作態的樣子,雖不知她如何轉了性子,但心頭喜悅莫名。
揚聲道:“停車,你們先回府,我有事。”
就這樣跳下了馬車。
雨喬……
勞資剛想通了決定嫁給你,你倒好似要逃命一般……
對著他的背影大喊:“秦懷道,有本事你就別回來。”
翠兒噗嗤笑出聲來,自他們相識,總是在爭吵鬥氣中,但這樣的兩個人,又好似命中註定的分不開。
回府,陪著秦夫人說閒話兒,總是心不在焉,一直到了黃昏,年夜飯都準備妥當,秦懷道還遲遲不回。
秦夫人忍不住問道:“你們吵嘴了?”
天地良心,她今日最是和顏悅色的對他,也不知他哪根筋搭錯了。
她搖搖頭,忽又笑道:“今日團年夜,也不請婉珺姑娘過來嗎?”
雖說是做妾,但人家好歹也是長安最負盛名的花魁,如今被藏在秦懷道的院子裡,好似金絲雀一般,雨喬實在替她不服氣。
秦夫人瞄了她一眼,溫言道:“說起來,她同道兒倒是幼時的玩伴,當年她家裡遭難,夫君救下她來,在府裡養了兩年,後來才送到滴翠閣去學藝。”
這些事雨喬確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