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喬自然歡喜:“謝謝乾孃。”
如今西苑搬走了,也就剩下東苑一家人。平日裡兩位哥哥一早便走,傍晚才回,也就剩下王氏,李小娘,嗣兒和雨珠。
更何況雨珠的婚期將近,也不知府裡忙成了什麼樣子。
韋書簡雖不是那勢利的人,但韋家在京城是大戶,雨珠的嫁妝不能太寒酸。
她請求道:“我想現在就去兩家商號,將可週轉的銀子都調出來,然後去給珠兒姐姐準備嫁妝。”
秦夫人道:“這是自然的。為娘也早就備下了賀禮,正好今日你們一併帶回去。”
出了府,兩輛馬車早已等著了,一輛馬車上堆碼著大大小小的箱子。
秦勇和秦忠各駕一輛車,對二人見了禮,秦勇道:“小姐明日回來,倒不如將翠兒也帶過來,她是自小陪在小姐身邊的,有她在,想必小姐更能安心住下來。”
秦懷道竟是沒想到這點,伸手拍拍秦勇的肩,溫言道:“還是你想得周到。”
先是去了兩家商號,福古軒的收入還算可觀,福新軒只能勉強維持日常的開銷。
將福古軒的銀子搬上馬車,秦懷道還在暗自賭氣和生氣,雖是不拿眼睛去看她,卻還是提議:“你想要準備的東西,寫一張單子,交給秦忠和秦勇去辦就是。”
也的確是需要人手,她點點頭。
上了馬車,各自坐在兩端,把臉扭到一邊去隔著撩開的窗簾子去看外頭。
外面的雪依然在飄著,零零散散的,不驚不擾的。雖是都不說話,但雨喬卻覺得,滿眼卻也是現世靜好。
到了府門口,秦忠和秦勇將箱子全數搬下來,說道:“我們這就去幫小姐採買東西,這些個箱子都是夫人送給雨珠小姐的賀禮,著府裡的下人搬進去就是。”
雨喬頷首:“有勞二位哥哥,我清單上的那些個物件名目繁多,只怕你們得跑好幾日了。”
二人駕著馬車離去。雨喬順手開啟了一個箱子的蓋子,裡面盡是白花花的銀子,當即就有些愣住了。
秦懷道對門童道:“去喚幾個人來將這些箱子搬進去。”
雨喬知他還在賭氣,卻還是忍不住道:“難道這些箱子裡全部都是裝著銀子?”
秦懷道故作冷漠:“孃親知你擔心雨珠會被韋府小瞧,便讓我將你還給我修繕府邸的一萬兩銀子作為賀禮送回,並另外奉上了千兩黃金,秦家的財物都是父親曾經的軍功換回的皇上的賞賜。”
這著實讓宋雨喬想不到。
她一度以為,秦夫人對她心生芥蒂,雖不輕視不低看,但也不似從前當她如女兒一般。
竟是自己狹隘了,固然,秦夫人或許希望秦懷道娶一個德才兼備的賢惠夫人,卻也並沒有對她少去半分疼愛。
她的眼裡突然蒙上了淚水,反倒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有了這些金子銀子,可以大肆籌辦雨珠的嫁妝,叫她嫁進韋府不至於被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