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畢,華生送雨喬回房。
而王一則是講王十二叫去了內室,抬手就是給了他一巴掌,王十二滿面詫異,連忙單膝跪地道:“屬下所犯何錯?請首領責罰。”
那個盒子裡的幾樣首飾,是自個拿去琅琊閣換成了銀子,十二並不知曉其中的厲害之處。
他嘆息一聲,道:“起來吧,回去。”
“是。”
而雨喬一路輕步緩行,身上的衣裙在夜色裡,散發著各種花卉的芳香。
而她的心,卻幾度疼得抽搐。
華生道:“明日一早,我們便走了,你早些歇息。”
她柔聲道:“今日謝謝你。”
無論怎樣,他的確給了她驚喜,給了她感動,雖然更多的是意外,這意外像是一根針扎進了她的心裡,讓她一時幸福和疼痛交織,難以言狀。
待華生離開,她又掏出手絹,用螺子黛在背面畫上了王一的肖像。
心緒複雜,面前閤眼,才在寅時初刻,就被華生喚了起來,而外面還不見晨光。
一行人離開了深山,到了有人煙的地方時,分散而行,入城各自用飯,準備上船。
華生看著雨喬,將菜夾到她的碗裡,問道:“是嫌那釵子不夠金貴麼?怎地摘下來了?”
雨喬揚眉一笑,從袖子裡掏了出來,又失落著說道:“不知怎的,有一粒寶石竟是鬆散了,我便好好收了起來。”
華生伸手拿過,果然有一粒寶石搖搖欲墜,面露愧色著道:“都是我安排不周。”
雨喬更是笑得明豔:“說什麼呀,我可喜歡了,我還想著,去琅琊閣一趟,請師傅幫忙固定好。”
他的唇邊有了笑意:“我陪你去一趟便是,耽擱不了多久。”
二人離開飯莊,往琅琊閣而去。
掌櫃地接過髮釵,嘀咕道:“昨兒明明好好的,怎地就鬆散了?索性這是小事,我即刻就命師傅固定住便是。”
雨喬溫言道:“多謝了。”
然後轉身看著外面,對華生道:“街對面買的棗糕,我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