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討厭你有啥關係!
古代的屋子沒有衛生間好嗎……
臥房裡都放著尿壺好嗎……
老紙一想到有人能聽到老紙撒尿就窩不出來好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繾綣:“我知你有喜歡的人,就只是把我當作哥哥,當作朋友,也不許嗎?”
雨喬一時失神,看著他那硬朗又不失柔情的五官,就連他唇峰處的那粒肉珠,都寫滿了肉慾……
若是輕輕咬上去,一定很柔軟吧……
她低咳一聲,悄悄後退一步,再一轉身,在火爐旁坐了下來,裝作若無其事地道:“你也坐,我有話同你說。”
他坐下來,脊背挺得筆直,那模樣那神情,就好似在接受某種審批。
雨喬抬起腳,輕輕地踢了他的小腿一下,這一下,讓他瞬間發軟放鬆。
雨喬正色道:“你對前朝的事瞭解多少?”
他頗為意外,不曾想,她要談的竟然是前朝的事。
“你想了解哪些事情?”
雨喬看著他,眼裡清澈透亮,問道:“你可聽說過一個傳言,關於前朝留下來的藏寶圖?”
這回,他是真個驚了,脫口道:“你如何知曉此事?”
“原來,果真有此事。”
說完,臉色微變,身子前傾,臉孔在對著他三寸之外,問道:“既然你知有此事,那麼皇上也定是知道了,即便只是一個傳言,他也定會查實,是麼?”
他不開口,預設了。
雨喬將身子慢慢退回來,靠在了椅背上,淡然道:“即便只是一個傳言,也能給許多人招惹禍端,是麼?”
他又預設了。
她的眼神變得冰寒:“我父親遇難,也有可能與之有關,是麼?”
他坦言:“但凡有心之人聽說這個傳言,無論真假,都會去求證。而你的祖母,曾是前朝丞相的愛女,她會成為被重點排查的人,你宋府,也會被各種勢力盯上。”
雨喬看著他的眼眸:“我問過祖母,手上可有那藏寶圖,祖母否認了。”
秦懷道唇角勾起,溫言道:“你可知,我那日帶兵去你府上,老夫人讓我搜查宋府的寸草寸土,包括從主子到下人,她正是以此來洗清嫌疑。”
雨喬哪想到過這一層,失聲道:“而我偏是阻止你搜府,你怎麼不強硬為之?”
他柔聲道:“因為,我怕你恨我,怕你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