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連長帶著三十名戰士衝鋒在前,無疑是一件冒險的行為。假如說這三位連長同時陣亡,無疑是形成了一箇中層指揮官的斷層。
但哈爾管不了這些,他心中所想的是:“好的指揮官就應該身先士卒。就像現在救民軍的副團長常石那樣,幹什麼都衝在最前面。”
三十名戰士遊過了五米多寬的護城河,這五米寬的護城河挖起來雖然難,但游過去簡直再容易不過。這個世界上的人,除了魔法師,可能沒人都對付的了這麼一條滿是鱷魚的河。但,科技就是力量,慶嶺有電。
河對岸本身是有一個班,十人左右看守吊橋。但切爾鎮身處王國腹地,就算是老兵出去遠赴邊疆打過仗,切爾鎮這個地方,也至少是幾十年沒遭到過外人的襲擊。加上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有夜盲症。種種原因,導致看守吊橋的衛兵們,全都是昏昏欲睡的狀態。
三十名戰士潛到靠近對岸的地方時候,浮出了水面。他們腳踏河底,護城河是挖出來的,人工開鑿,沒什麼淤泥。這些士兵在河底下站的相當安穩。站起身,靠近岸邊的部分水面也就是半人多高,士兵們紛紛從後背上摘下來連發複合弩,對準了守著吊橋計程車兵。
“嗖嗖嗖”
數枝弩箭射出,刺穿了守衛的身體,有些弩箭命中頭臉,有些命中胸膛。射出弩箭計程車兵們快速上前把這些保安團的守衛,按到在了地上,死死的捂住嘴巴。這些守衛沒來得及發出哪怕一絲聲響,就雙腿亂蹬,漸漸的沒了動靜。
三位連長鬆了口氣,看了眼手錶。此時此刻,營長哈爾大機率已經下令全軍出擊了。他們趕忙放下了吊橋。
沉重的吊橋隨著絞盤的鬆動,一點點的放在了河岸上。吊橋寬闊,能夠並排跑兩輛馬車。像這樣的吊橋,切爾鎮一共四個。而這些,包括護城河,包括吊橋,都是保安團的團長提爾,在這地方上任之後修的。他認真的態度可見一斑。
三十名戰士守著吊橋,他們很幸運,此時此刻沒有一個巡邏的守軍經過這邊。一營的大部順利的進了小鎮。
哈爾也跟隨著大部隊進了鎮子,然後讓三位連長帶著三十名夜襲的戰士歸隊。與夜襲的戰士不同的是,救民軍戰士並非都是黑衣,而是統一的土黃色粗布軍服,就是棉麻的本色,再人手一頂棉布帽子。但是在這黑夜當中,並不顯得多麼扎眼。
一營一共三百五十名戰士,過了吊橋以後集結完畢。紛紛手持手中的複合弩,沿著街道行進,遇上零星的小股敵軍,直接一波齊射就把對面的保安團巡夜士兵釘死在了地上。
切爾鎮並不實行宵禁政策,但凌晨一點多街道上也都是空無一人,複合弩的聲音接近於零,只有被釘死在地的保安團士兵,會發出一聲聲的慘叫,不過居民的門窗都是緊閉,或許已經被某些居民發現了,但是這個小鎮的居民也並不是傻子。
哈爾嚴令士兵不許私闖民宅,這是在出徵之前,林強就已經囑咐好的。貴族有罪,但普通百姓無罪,他們如果想改變這個世界,就不能給自己的隊伍拉仇恨。必須要做到對百姓秋毫無犯。
哈爾的嚴令起了作用,平時常石一直推進的站軍姿、佇列訓練等紀律訓練也起了作用。士兵們真的對百姓的民居,一點企圖都沒有,哪怕經過某些商鋪,都沒有動心。
救民軍計程車兵沿著切爾鎮的主幹道迅速往兵營方向推進。而越發接近兵營,聲響也就發出的越大。
沒辦法,哪怕弩箭沒有聲音,但人死之前有些人是會發出最後一聲喊叫的。距離兵營遠一些的地方,保安團反應不過來,但是越接近兵營,對兵營裡計程車兵影響就越大。
終於,在距離兵營一百多米的地方,救民軍大部隊終於是被保安團發現,午夜十分,兵營崗哨鐘樓的大鐘全都響起。
哈爾能夠明顯看到,遠處的保安團兵營當中一瞬間就像是亮起了上百支火把,然後這些火光越點越多,迅速的衝出營門來。
“一連長!”哈爾喊道。
“在!”一連長高聲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