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鞏眯著眼睛,想了一會道:“不,我們還要去找王龍,不只是我們兩家去。方兄,你可被忘了,昨天晚上王龍做了一件什麼事情。”
方遼想了一下,不確定的問道:“武兄,難道你是說我們聯合西市楚家和沙海會的勢力。”
武鞏陰陰一笑道:“可不止這兩家,明日我們帶家族精英在加上楚家和沙海會,直接打個王龍措手不及,讓他賠償。另外我們在派人在南市大肆宣傳我們要和王龍玉石俱焚的訊息,讓王龍南市的敵對勢力關注這件事情,這戰王龍不敢打起來,所以王龍只能賠償我們銀子。”
方遼想起女兒的慘樣,不甘道:“難道我們不報仇了嗎?”
武鞏斜眼一看方遼,淡淡道:“我們不是在王龍那裡已經賺回了臉面和利益了,已經足夠了。”這一顆武鞏就是一個家主,而不是一個父親,完全都是為了家族利益的發展做決定。
武鞏仰望著大漠的夜空喃喃自語道:“想要獲利,總要有人犧牲,武家不能倒,不然我沒臉見武家列祖列宗。你方家也是,侄女已經這樣了,無法挽回了,只讓王龍妥協就掙回了面子。”
武鞏看著方遼,堅定的說道:“方兄,如果我們家族足夠強大,誰敢笑話我們,笑一個殺一個。”
方遼深深的看了看武鞏,武鞏比自己狠多了,難怪武家能短短時間發展的這麼快,這中間有武鞏這個當家人很大的功勞。
武鞏突然察覺到什麼似的,就對方遼說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們集合隊伍出發西市。”送走了方遼。
武鞏直徑來到了自己的書房,看到正中間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絕色女子。
武鞏一見女子淡淡道:“公羊小姐,這麼晚了,你所來何事。”
坐在椅子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公羊家族的大小姐公羊婉怡。
公羊婉儀輕聲譏諷道:“武家主真的是愛女心切啊,北市發生這麼大事情,都不知道。”
武鞏皺眉問道:“公羊小姐,到底是什麼事情。”
公羊婉怡輕聲細語道:“血衣閣的吳勇,在今日下午在北大街被一名老者殺了。”
武鞏聽到公羊婉儀的回答,大驚失色道:“怎麼可能,在北市殺得了吳勇的人,屈指可數啊!”
公羊婉儀回答道:“好像是外來武者,不過已經離開五月寨了。”
武鞏細細一想,看著公羊婉儀說道:“公羊小姐,看來我們的計劃需要改變了。”
公羊婉儀嫣然一笑,真的是美得傾國傾城。起身輕聲道:“武家主,李家準備在兩天後的晚上趁著血衣閣群龍無首,夜晚三更夜襲血衣閣。”
武鞏驚問道:“公羊小姐,難道你想做黃雀。”
公羊婉儀帶有欣賞的眼光道:“武家主,和聰明人說話果然輕鬆多了。”
武鞏想了一會道:“公羊小姐,要知道黃雀不是這麼好當的,小心被螳螂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