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喲了一聲,
“到底是有經驗的人啊,看誰都琢磨著嫁妝,本帥可沒有嫁妝,本帥那叫...大胸姐,男的應該叫啥來著?”
大胸姐皺著眉想了半天,
“陪送?”
山爺狂笑。
小有容脆生生的說,
“師傅,是彩禮啦!”
林愁一指蘇有容,
“瞧見沒,黃大山同志,你都不如一個孩子啊。”
山爺吭哧吭哧的說,
“能麻溜幹活嗎,一會我那倆小祖宗餓了把你燕回山翻過來找骨頭嘬你信不?”
林愁呵呵一笑,
“小青可在家呢,倆小黃雞去它柵欄那玩那可不夠小青一口吞的。”
山爺無言,你他孃的就不能養些稍微正常點的玩意嘛。
“喏,鍋給你...臥槽你幹啥,老子辛辛苦苦弄出來的鍋,你就給我裝那些...肥膘?”
林愁都懶得跟他解釋這種四階肥膘肉的重要性(貌似即使解釋也很容易出戏?),裝滿了一口大鍋,就等著遊蕩魔的柴禾回來點火㸆油了。
山爺弄完第二口鍋的時候回來看見剝離了脂肪又被肢解的獺肉,
“咦,看著好像肉還不錯的樣子啊,水汪汪的。”
的確,獺子肉非常細嫩,排除纖維分明的感覺再去看,很有一種小動物肝臟般的質感和光澤。
林愁說,
“獺子肉出了名的細嫩豐腴,鮮肥無腥羶味,等會燉出來你就知道了。”
山爺把鍋往那一杵,開始壘灶,遊蕩魔直接扛了一棵枯樹回來,升起篝火。
山爺提議道,
“要不,把這玩意烤了得了,烤的去味兒。”
他到底還是怕這玩意的肉是腥臭的。
林愁直翻白眼,扔給山爺一嘟嚕東西,
“這些給你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