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燒了很多,成型的只有四個。”
看見那灰堆裡的一大堆玩意,秦武勇覺得自己多少算是平衡了一點,扒拉來扒拉去,視線在四個亭亭玉立的黑少女與那堆尿罐子中間來回遊移,
“不是林老闆,這成型的和沒成型的,差的也忒多了吧?”
林愁大言不慚,“咳,第一次燒,難免失誤。”
彈幕,
“握草,6翻了我的林老闆。”
“倆小時燒黑陶?你咋不上天呢!”
“唔,林老闆的這個黑陶,怕是藏式風格吧,這成色,光看一看簡直能以假亂真,要不是還冒熱氣兒呢我真以為是從古代搬回來的呢。”
林愁暗暗翻個白眼,你要現在拎著這四個黑陶罐子去科研院做個碳十四保證除了上邊的灰之外都是一千七百年前的真傢伙。
將三隻雞分別斬塊,目測剛好能把四個土陶罐子裝滿。
秦武勇一看林愁的眼神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得,我再去摳倆石鍋回來。”
眾人昨天休息的很好——當然早晨也吃的很飽,所以沒人介意多用一些時間來等待美食。
林愁笑眯眯的拿出剛採回的寶貝,在秦武勇叮咣的鑿鍋聲中對著鏡頭解釋了一番來歷。
彈幕,
“嚯,還有這種蘑菇?聽都沒聽說過。”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不過這也忒玄乎了,這蘑菇得靠吃金子長大啊?”
“得,又是一個咱不知道的,真他孃的好東西有的是,就怕你有幸見到了都認不出來!”
“同感。”
林愁深以為然,
“唔,不過像這種級別的東西,想遇見的機率不亞於中頭彩。”
“大災變前環境適宜的那會,最好的年景兒,毛尖蘑的幾個生長地加起來鮮蘑年產也不超過五百公斤,連定價都沒法給它定,只能說遇上了就是緣分。”
“其實就連我也抱多大希望——我琢磨著可能科研院把金礦給挖乾淨了,毛尖蘑怕種群滅絕飢不擇食啊,這才隨便找了這麼一地兒長著,環境什麼的其實都不大適合它們,這兒太熱。”
彈幕一頓爆笑,
“臥槽,這是高階黑吧。”
“藝高人膽大,這也可以黑?在下服了...”
“林老闆這幽默細胞...我不光沒笑,還打了個寒戰。”
秦武勇扛著兩口鍋撂地上,“嚯,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蕭蕭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