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小東西...”
鮑二忍不住嘀咕。
一口咬下,
“嘶哈...我屮艸芔茻...”
真就一口爆汁。
鮑二其實知道里面會有融化的油脂,一是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二是不信邪和莫名其妙的勇。
結果...
鮑二覺得自己的嘴已經不配作為有等階的進化者的嘴——它腫了。
鴨食管裡面的油脂滾燙,香氣美妙奪人,以至於鮑二根本就沒打算把它們從嘴巴監獄裡放出去,就硬挺。
“香啊...這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剛剛那些奇怪的食材...嘶...真的會產生這種香味麼...”
油脂綿密而豐腴,在口腔中形成一種複雜馥郁的香氣。
鮑二的舌頭即使遠不及盤子親王黃大山,那也是相當靈敏的,他甚至能一一在滾燙中分別嚐出其中脂肪發酵的微酸、鴨油的順滑、清新而帶有糟貨甘美的酒意、淺淡適口的辣、胭脂鵝脯做法的甜以及更為複雜的甘蔗渣的煙燻甜蜜。
但是想要讓他把這些味道組合在一起所形成的全新的東西形容出來,那無異於痴人說夢。
再嚼,便是麻雀緊實有力的肉質。
麻雀原本的肉香幾乎完完全全的被封鎖肌肉紋理之間,毛式醃肉和鴨食管中橙黃的脂肪融出的油脂反而成了一道封鎖線似的,待鮑二一咬開麻雀,同清脆窸窣的酥化骨骼破裂聲一同湧出的,就是那深沉的、特殊的肉香。
“Wow~嘶哈~”
幾乎所有人都是同樣張口呼氣的狀態。
一滾頂三鮮,熱和燙,在某些時候似乎也不失為一種味道。
這種時候高階進化者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這點溫度根本對他們的口腔造不成哪怕一丁點傷害。
“妙啊~”山爺說,“這小玩意,特麼下酒絕了!”
黃大山作為燕回山白嫖第一人給出極為中肯的評價,
“魚羊蘿蔔湯忒素,喝口熱湯感覺倒是好的,不過,老子倒覺得這玩意壓根就不應該吃原味兒,你整一爐小炭火,把這玩意一個個的往炭上一煨,噼噼啪啪那麼一響,小油那麼滋滋一冒,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