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嘿嘿一笑,也不覺得尷尬,只是默默的拿出一罈子酒開始和泥。
“臥槽...臥槽...臥槽...”
黃大山發出一連串孩子餓死才來奶般的淒厲慘叫,
“別啊!蛇王酒啊!就特麼給和泥了...報復我不用這麼大成本的...”
“你丫想多了!”
後山挖的黑泥用了半罈子酒摻著井水和出的泥十分富於膠性,酒香漸漸鋪滿半個燕回山,徹底將之前煮熊掌的腥臭味打散、壓死。
剛剛還狼逐豚奔的低階進化者又漸漸的聚攏回來,不為別的,只想多聞聞這輩子都喝不起的酒香。
個別體質較為脆弱的進化者甚至像司空某第一次遇上三彩蛇酒一樣流下了代表悲傷和尷尬的鼻血,止都止不住啊,只得默默的站遠了些,在一眾幸災樂禍的眼神中惡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腰子問自己為什麼沒有努力打熬實力。
吃不著豬肉也就罷了,現在連看看豬是咋跑的資格都沒有...
“別嚎了!”
林愁指揮著黃大山給熊掌塗抹膠泥,然後兩人合力將熊掌抬進早已預熱備好的烤爐中。
黃大山望著在爐火中冒出紅藍相間火焰的黑泥,蹙眉撓頭,彷彿在哀悼一個友人的逝去——那兩隻滿是血絲的大眼珠子嚇得林愁趕緊把烤爐給關嚴實了,生怕紅大山又跳出來跟他玩兒命。
烤爐的門一關,爐子裡就像是發了瘋似的,從外面的煙囪中都能看到竄起老高的金紅色火焰,呲呲的冒著炸裂的火星子,十分壯觀。
黃大山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六階的食材,就這麼不一樣??”
林愁隱蔽的撇嘴,
“屁的食材,這就是蛇酒燃燒的特效好麼...”
熊掌上的黑泥烤乾之後立刻被抬了出來,趁熱掰開撕掉泥殼,五彩蛇王酒的殘餘酒香之中,便出現了一隻比之剛才已經顯得相當乾淨、脫毛完畢的熊掌。
嗯,用的就是故老相傳的“叫花雞”的脫毛方法,特別皮。
這個時候的熊掌還是烏漆嘛黑的,再加上時不時幾根孑然獨立的黑毛,顯得相當猙獰醜陋。
林愁用寒鐵刀刀身一寸寸的壓過使其表面迅速冰冷,拔掉黑毛,刮除黑皮,反覆幾次才徹底將其清理乾淨。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細心處理,熊掌呈現出一種煙燻式的灰褐色,看起來好像就沒那麼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