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都沒了...我的‘家’...我的大房子...我的花園...我的...嗚嗚嗚...”
蘇有容可憐兮兮的仰著頭,
“溼虎,我好餓的說...”
事情的經過麼,大概就是有容和羊角辮扮家家酒玩的很開心,然後,餓了,旁邊恰好有一堆轟爆果,再然後,一點點小小的“廚房意外”毀了一切。
“滾滾呢?”
“找吃的去了吧...”
羊角辮突然哇的一聲,哭得更大聲了。
黃大山頭疼無比,
“不就是房子麼,來來來,看你親王爸爸分分鐘給你搭起來一套小別墅!”
“真的?”
“真的!”
“有花園的那種?”
“必須有啊!”
最後,為了哄好慘遭轟爆果蹂躪的羊角辮和蘇有容,黃大親王負責建房子、林愁負責伙食,一群沒正經的傢伙就準備在後山辦一次體體面面的野餐活動...啊不...姑娘們嚴肅的將之稱為家家酒。
黃大親王在搭建野外小窩的時候林愁在吳恪的帶領下繞到了山澗的另外一個方向,去找那幾條新搬來的野生食材。
吳恪結結巴巴的說,
“愁哥你看,就那條黑的瞧見沒,旁邊的那幾條灰色的都是雌性,被咬的遍體鱗傷啊簡直,太不是東西了,還有那邊,那邊那塊平板大石頭下面看見沒,是幾條年輕的大鯢,唔,看樣子也就十來歲二十來歲的樣子,正值壯年呢。”
林愁回過臉,
“怪不得你讓我來——你也沒說這玩意是異獸啊!”
那條黑乎乎的老年大鯢整個比吳恪還長半米多,看樣子起碼有兩百斤重,身上氤氳著如同蒸汽一樣的本源波動,實打實的一階高階。
吳恪貌似憨厚的笑了笑,
“這種低階的異獸,對愁哥您來說不值一提哈,不值一提。”
最終,黑色大鯢如同破麻袋片一樣被林愁拎著下頜扯走了,鋒利的牙齒在咬到林某某罪惡爪子的一剎那崩碎了滿地。
回去的路上滾滾飄了過來,被林愁打發飄回小館找鍋灶和調料。
吳恪拿著個尺子比比劃劃的,
“愁哥愁哥,哎哎先等會,我記錄一下資料嘛,就一會兒,一會兒就行了!”
“別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