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者的等階威壓,普通人壓根感覺不到的好麼。
這兩位大佬在吳恪看來甚至都沒有風一吹就倒的科研院胡老爺子站在他面前毒性大,啊呸,壓力大。
黃大山冷笑著從兜裡摸出一顆黢黑黢黑散發著詭異味道的大丸子,一手就跟提溜雞崽子似的把吳恪拎起來,順便掰開了下巴,
“聞聞,這味道,是不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吳恪的眼睛猛然睜大,瘋狂掙扎起來,
“臥槽,山爺我錯了山爺,我錯了...啊啊啊...救命啊...拿遠點...把那玩意拿遠點...”
黃大山一個眼神兒,
“哦?男人的直覺,嚎~”
吳恪連個標點符號都不帶的說,
“什麼男人的直覺男人根本沒直覺呵呵呵噠我只是看見愁哥殺牛了根據我數月的經驗我覺得很有可能愁哥今天會做一道新菜嚶嚶嚶山爺您能把我放下來了麼我這樣說話下巴真的要脫臼了...”
呵,好一個鐵骨錚錚!
牛大爺吸了吸鼻子,
“肉蓯蓉淫羊藿菟絲子鎖陽巴戟天...好傢伙勁頭夠足的哈...”
黃大山放開吳恪,收起丸子,
“那可不,還加了點別的料,我特意問大...赤祇要的比例,剛捏出來沒幾天,正想找人試試藥勁兒呢。”
牛大爺瞅瞅吳恪那小體格,
“那這小夥子肯定不成,怕是要被藥勁兒燒死。”
本源時代的藥材,指不定有什麼玄虛呢。
山爺道,
“那您還真就看走眼了,這小子吃過一次,還不是活蹦亂跳的...”
吳恪好懸一鼻子哭出來,光知道我現在活蹦亂跳的,那你知道我在半吊子老中醫那裡遭了什麼罪麼?
牛瀾山也就是笑笑,不說話。
山爺剛要張嘴嘲諷,林愁端著一盤菜出來了,吆喝著,
“有容赤祇?你們真的不吃?”
“......”
沒人吱聲,連滾滾的大臉盤子都沒從門、窗外面擠進來半隻眼睛。
黃大山奇道,
“誒喲,這幾個嘴嘴饞的今兒都轉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