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都嚐嚐吧。”
蘇有容迫不及待的將一片響螺肉放入口中,入口是上好的幹鮑般的口感,肉質細膩又十足的彈牙,咀嚼間“嚓嚓”作響時,鮮香濃郁滿口甘美。
燒汁除了在燒螺時浸潤烹飪著螺肉,待其完全收幹後更能提供複合的底味,尤其是結合了滿布著螺殼礦物質的輕微焦糊味道,更是令人慾罷不能。
“怎麼樣?”
三人哪還有口回話,嘴裡都塞滿了。
林愁笑了笑,靜靜感受著響螺的滋味,同時手上不停,敲碎幾隻響螺取出螺肉,用菜刀在螺肉上猛力拍打幾下,平刀刀厚片,切成相連的展翅欲飛的蝴蝶狀。
厚片響螺入上湯飛水白灼,時間只需十一至十三秒就要立刻取出,否則螺肉就會老化乾硬,然後淋上滾燙的熟榛雞油以保鮮嫩。
“厚片白灼宜配黃芥末醬和鹹蝦醬,芥末沒有,但我這裡有更好的麻蝦醬,還有香醋姜蒜汁,試試怎樣?”
白灼的響螺片更顯鮮嫩,如果不是表面的橙亮的榛雞油,簡直就像是螺片刺身一般。
入口的一瞬間,馥郁的螺肉鮮甜與清鮮的榛雞油以一種美妙的姿態在舌尖上融合,讓這滿滿的蛋白質彷彿化作了生長於海洋深處的某種神秘果實的果肉,咬下去時果汁四濺芳香滿布;又像是徜徉在湛藍的大海中,海風輕撫和煦溫暖。
蘇有容兩雙手兩雙筷子同時夾起兩片螺肉,一手蘸麻蝦醬,一手蘸香醋姜蒜汁,不待這片螺肉嚥下,另一片螺肉已然入口,吃的不亦樂乎。
林愁笑笑,
“好吃嗎?”
“溼虎,好次...啊太好次...惹...啊嗚...”
想不到這個小丫頭的評價這麼高,要知道蘇家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家庭,作為明光後起之秀的蘇家能住在黃金圈的中心部位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像是八方樓之類的地方自然是常客,什麼樣的山珍海味沒吃過,這種姿態已經表達了一切。
值得一提的是,蘇有容這樣的大家閨秀和自己的哥哥蘇有望那種不爭氣的二愣子完全不同,家中本就是在富養,養身段養氣質恨不得養成個公主女王才好,至於蘇有望,那貨就連自己的零花錢都得掰成三半兒花,窮酸的令人髮指。
自己也嘗過之後,林愁取出兩塊木牌掛在房樑上,
“這兩道菜,值得掛上去。”
赤祇點點頭,
“雖然只是一階的小東西,我吃了之後感覺肚腹裡熱乎乎的,似乎身體的強度有所增加。”
不過鑑於臥槽系統並沒有給出選單提示,林愁也就沒放在心上。
他搓搓手,
“接下來,我們試試斯里蘭卡大青蟹吧!”
“什麼...卡蟹??”
林愁聳肩,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來做一個非常滋補的——山胡椒鹺蟹吧,emmm,這個名字好像不太好聽啊。”
這些花斑大青蟹個個大小都堪比人頭,重量都在四公斤往上數,肯定是殼硬膏滿肉彈牙,吃慣了清蒸白灼也總得來上點新鮮重口味的,所以林愁準備用一種不太常見的做法。
之前移栽過來的野山胡椒長的正是茁壯的時候,胡椒掛了滿樹,除了和山胡椒枝葉放在一起冷榨山胡椒油之外,也曾留下部分曬乾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