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聽言面露苦笑,果然還是被知道了我的身份。
不過,她給我扣的帽子未免有點大,大的讓林恆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呆呆地立在那裡,手足無措。
林恆頓時窘得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兩耳發燒,眼睛躲躲閃閃好像看哪裡都不對,不知如何應對眼前的境況。
男人是這世界的神?是大地之母?林恆半信半疑。
這時,老嫗剛一話落,烏雲下雷聲滾滾,頓時電閃雷鳴,天像是在歡呼雀躍。剎那間,烏雲瞬間消散,雨過天晴,整片天晴空萬里無雲,驕陽炎炎,將光輝照耀在大地上。
所有人都被她的一番話震驚的口齒不清,耳朵裡都像被哄了一聲,如同被尖針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
“男人?!男人!男人啊!天啊,有男人啊!”
“啊!啊!那是男人嗎?!”
“趕緊找古書來對比一下,魁梧健碩的身材,有陽剛之氣,劍眉星目,喉中有結,胯上有那個。”
“好像都符合,就是不知道那裡有沒有那個?”
…
阿蘭阿菊被這突然來臨的事震動了,以致就像受到電擊一般,精神處於半痴半呆的狀態之中。她倆完全驚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說不出話,也沒有力量。
阿蘭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句:“他…真是…男人…!”
阿蘭阿菊一旁的司徒嫣望著林恆,頓時呆若木雞,她眼神直瞪瞪地看著林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精神恍惚的說道:“他是男人?!”
林恆擰緊了眉頭,目不轉睛地張望著四周,他感覺四周有成千上萬隻眼睛如狼似虎的看著他,讓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涼氣從腳心直竄腦門,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林恆用狐疑的目光望著四周,自言自語:“她們怎麼好像個個想吃了我?”
林恆像被一種沉重的、濃得抹不開的憂鬱和恐懼包裹著、壓迫著,無法自拔。卻深深地望著那人山人海,眼神裡充滿了警戒與狐疑。
司徒曌雖然表面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但她內心已經波瀾起伏,她震驚了,她之前就隱約的懷疑林恆不是跟她們是同一類人,現在種種線索表明,他確實有可能不是女人。
因為他的特徵,他的穿著,他的行為舉止,他的語氣都與她們格格不入。
這時,大族巫臉漲得通紅,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好大,眉頭也皺起來,連頭髮都抖動起來了。
她突然打量起了林恆,她的眼神直盯盯著望著林恆,看的林恆慎得慌。
“男人,你如何證明他是男人?”大族巫望向了老嫗,述惑不解的問道。
老嫗從容自若地說:“憑他在聖湖裡生龍活虎,憑聖樹的銀葉像發了瘋著了魔一樣的吸附在他身上,論誰可以做到?只有男人可行!”
大族巫皺了皺眉,“僅憑這兩點不夠有信服力。”
“要信服力嗎?”老嫗一臉慈祥的笑了笑道。
隨即,老嫗望向了林恆,和顏悅色:“你想不想活命?”
聽言,林恆看著那張慈祥的面孔,雖然是滿面皺紋,但和藹可親,讓他不會太過於拘謹。
林恆泰然自若,頓時昂首挺胸,輕輕頷首。
林恆溫文儒雅地說道:“晚輩當然想。”五號
“想的話,那你就脫褲子,去證明你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