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沐藍頷首道:“我也考慮到了,已經封鎖了訊息,金軍都是自己的人,倒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聽言,谷然點零頭。
“你做事我自然放心。師尊短時間不會回到崑崙內,關於師弟的一切流言蜚語不能在外界出現。”
月下幽靜,石板大道上偶爾會有巡邏計程車兵路過。兩人漫步而行,一個儒雅風度,一個冷傲寡言。
並排而行的谷然,突然道:“張師妹,你剛才跟師弟在樓上了什麼?”
張沐藍沒有回答他,直接加快了行走的步伐,與谷然拉開了距離。
谷然見狀,追了上去。邊跑邊道:“誒,師妹,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我們很熟嗎?”張沐藍突然停了下來,回眸質問谷然。
聽言,谷然尷尬一笑,回道:“好歹我們是多年的同門,沒必要如此吧。”
張沐藍一副清高之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大師兄還是去處理政務吧,師妹我要回去處理軍務了。”
話落,張沐藍回過頭,直接走向了她到住所。
谷然喊道:“張師妹,改日一起吃飯啊?”
“不吃!你別跟我套近乎,我們不熟。”
話落,她的速度驚人,每踏出一步勝千步,一眨眼的時間便消失在谷然眼前,只能看見虛影一唬
谷然橫眉冷對,喃喃自語:“對師弟熱情洋溢,對我這個師兄冷言冷語,怕我吃了你嗎?哼,不吃就不吃。”
話畢,谷然直接走向了府門方向。
路經城主殿,就看到了坐在石階上的兩個人。兩人月下獨酌,醉酒當歌,不出的寂然。
“大師兄,喝酒嗎?”
谷然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道:“蕭傳,蕭齊,你們兩人不好好處理稅務,跑到這裡喝酒是咋回事?”
三師兄蕭傳醉醺醺的,站起身來都踉踉蹌蹌的,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道:“唉,愛情難求,我堂堂崑崙三少主,風度翩翩,相貌堂堂,連個修侶都找不到。無心做事啊,只能借酒消愁,卻愁更愁啊。”
五師兄蕭齊也巍巍蕩蕩的,臉頰紅通,忍不住打了個醉嗝,悲傷言道:“哥,難道我們不配擁有愛情嗎?”
蕭傳唉聲嘆氣,酒飲入口,兩眼呆滯,道:“可能是我們太優秀了,姑娘們不敢靠近我們。”
隨後,他又看向谷然,問道:“大師兄我有美酒,你可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