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何必呢?可是還有其它辦法嗎?就算在頻臨十年時娶了她人,或許歐陽氏會停約,可誰知道到那時歐陽氏不會惱羞成怒,直接隱匿御塔對自己的保護而殺了我。
而且可能會搭上整個崑崙,到時候帝城兩大勢力虎視眈眈,就算自己在大階門派內,也會無濟於事。
除非在這十年內讓他們不敢動我,懼怕我。可是十年太短了,談何容易啊。
我出自南沼村,沒有大靠山,沒有大勢力,僅憑一身機緣賦,又如何抵禦像歐陽氏和李氏這樣的大家族?
沒有人可護我一世,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保護神。
林恆黯然神傷,若有所失。抬頭望明月,愁緒萬千。
道:“師姐,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勇往直前,才有出路。歐陽氏和另一股勢力我必須權衡一方,毀約意味著死亡,更會波及你們,所以我別無選擇。”
張沐藍自然知道毀約的後果,但是她們不懼,在她們看來家人遠比自己的利益重要。
張沐藍安撫道:“林恆,你犧牲太多了,你不該獨自承受這一切的。”
在南沼村時,他無憂無愁,開朗樂觀。南沼消失後,他擔起了責任。而在這裡,崑崙郡城內,他成為了棋子,利益的棋子。
短短數月,一切的變故在一點一點磨礪著他。今眼中的沉穩,也曾年少輕狂無知。
林恆側過身子,看向了她。目光如炬,堅毅決然。直言正色,道:“人一生都在面臨抉擇,而老偏偏給了我個死岔口,我別無選擇,只能靠自己。十年進大階是不可能,但我偏要挑戰不可能。”
“擺在我面前只有三條路,一條死路,一條傀儡之路,還有一條生路!我在走生路,可是生路我不知道能不能走完,走不完的話,擺開我面前的就只有死亡或者成為傀儡了。”
“我可以接受失敗,但我絕對不能接受我未曾努力奮鬥過。”
他可能是史上最窩囊的御塔之主,但沒有實力就該忍氣吞聲,只有先成長起來,才有資本去保護屬於自己的一牽
歷史是不需要只有志氣和傲氣的人,有時候忍也是一種成功的方法。
今日他藏其鋒芒,日後定使其畢露。
聽言,張沐藍不敢去相信這些話是從林恆口中出來的。有時候懂得太多,不是一件好事。言中之意太過真實,真實的讓人心疼他。
花樣年華的年齡,不需要去了解這世間的汙穢。
張沐藍道:“師弟,我多麼希望你永遠不要出現在崑崙郡城,它給你帶來了太多憂愁。”
林恆不這樣認為,神色自若的道:“這是有人給我的劫數,就算我不來崑崙,也會在別的地方出現。但我無悔來過,因為我認識了師尊,還有你們。”
張沐藍無力地笑,和顏悅色,拍了拍林恆的肩部,安慰道:“林恆,希望你以後能掌控自己的命運,做最自由的人。擁有地親和力的人,那是都上眷鼓人。”
林恆強顏歡笑,回道:“希望如此吧。”
隨後喜笑顏開,心曠神怡,帶著調侃之意道:所以師姐要告訴其他師兄師姐,不要要介紹女孩給我了。”
聽言,張沐藍啞然失笑,“哈哈,我們不會再給你相親了,你想做什麼,我們都支援你。”
林恆笑逐言開,努力平復剛才的不良情緒。隨後道:“他們還在下面等候,師姐我們還是早點下去吧。”
張沐藍見他談笑風生,頷首會意。隨即又調侃道:“嗯,不過我覺得施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