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從松林城的出來,除了拿了那中年女子的幾十兩銀子,當做路費,一身輕鬆。
沒了馬匹,趕路的辛苦,令趙闕又餓又累。
臨到中午,終是望見了幾里路外,一處十幾戶的村落。
居高臨下,走的很快。
村落破敗,但,也有生機。
敲了敲進了村落第一家的門,不多時,一位頗是富態的老者開了門,見到趙闕稍顯愣了下,緊接著詢問:“你也是過路人?”
趙闕的肚子,適逢餓的咕嚕了幾下,老者輕笑,“你不必說,我知道了,你亦是過路人,進來吧,我家裡正招待一位過路人,飯還沒做好,你且與她,一同等待,吃過了飯,老朽,便不留宿你們了,家裡實在是住不下,你們另覓他處休息吧。”
趙闕連忙抱拳感激道:“南揚州青石城人士,趙闕,感謝老伯了。”
“哦,你是從南揚州來的啊,哦呦,這麼長的一段路,可不太平,你應該會幾手功夫吧,不然,決計是到了這裡來的?”老者把趙闕迎進家來。
院子打掃的乾淨。
自己編排的掃帚,立在牆邊,十幾只毛茸茸的雞崽子,在掃帚邊,跑老跑去。
對面的牆壁下,是搭了六個兔窩,每個兔子窩,關著三四隻兔子。
又聽到房子後面,豬的叫聲。
老者自給自足的日子,看樣子過的著實不賴。
“老伯莫說了,這麼一路,險死還生,若不是趙闕命好,半路上,就被山賊給宰了。”
“唉,誰說不是呢,小老兒住的這個大州啊,百姓們心裡清楚的很,地勢複雜,容易讓不懷好意的人,佔山為王,時常下山侵擾過路人,又有那叢林猛虎,餓急了,撲殺人,所以啊,小老兒,半輩子都沒出過遠門,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守著三四畝的田地,養著些畜生,嘿,小日子倒是過的去。
嗯,人老了,話多了,年輕人別往心裡去啊。”
“老伯,說笑了。”趙闕笑道。
屋裡確是坐著一位外鄉人,且是位年輕女子。
女子長相清麗,氣質清冷,隨便瞄了趙闕幾眼,喝著水袋裡的水,慢慢等飯菜上桌。
桌子上,另放著兩三兩銀子。
“年輕人,你坐到那女娃的對面吧,我多加幾個菜,你們一塊吃,喂,女娃,不嫌棄,這後生,跟你一塊吃飯吧?”老者詢問。
年輕女子,笑意縷縷,搖搖頭,開口道:“都是過路人,叨擾老先生,但凡有口飯吃,就感激不盡了。”
“好孩子。”老者報以微笑,拍了拍趙闕的後背,示意他進屋做,自己轉去起了濃煙的庖廚,繼續做飯了。
不緊不慢的坐定,趙闕的視線,除了開始掃了女子一眼外,再無過分的舉動,自己往茶杯倒了杯茶水,不嫌棄老者的茶杯,茶垢昏黃,一口接一口。
兩人皆不言語。
等老者端上飯菜。
拿上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