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青衫派弟子悄聲說著話離開。
廚子亦是連打哈欠,吹滅庖廚的油燈,扭著腰歇息去了。
“他們在說什麼?”趙闕低聲問道。
李鳶子輕聲回道:“沒有有用的話,都是些風言風語,比如青石城的江湖人打鬥。”
話落,她又問:“你的殺意沒了?”
趙闕扒拉了口面:“吃飽肚子,你們下山,我去找青衫派的掌門說說話。”
她欲言又止,最終點點頭。
李鳶子不像李木槿,看趙闕看的緊,完全燈下黑。她相信趙闕而今的實力,絕不是一個小小的青衫派,就能傷到他的。
“思前想後,我覺得,跟你道別後,還是去西塞走一趟吧。”
趙闕夾菜進嘴,這位廚子的手藝真不錯,鹹談適中亦是炒出了色香味,擱在青石城的大酒樓裡,亦能佔據一席之地。
“女人啊女人,你的心思為何如此難猜?!”
“哼!我才不是女人呢,我還是個小女孩!”
“好好好,儘管女人、女孩惟有一字之差,我信你是小女孩。”
李鳶子也是餓壞了。
說完俏皮話,敞開了肚子吃。
飯桌上風捲殘雲,不多時空空如也。
那位青衫派弟子也將燈籠放在三人的不遠處。
“吃完了?!”廚子不知為何,去而復返。
趙闕擦著嘴,忙不迭的點頭,後說:“大哥的廚藝登峰造極,美味的很!”
“嘿!別把我誇上天了,我的手藝什麼樣子,心裡清楚。既然吃完了,碗就不用管了,我來收拾吧,你們拿著燈籠,小心謹慎點,下山去吧。”
“好,好好,您不是歇息去了嘛?”銅羽插嘴問了一句。
廚子哈欠更是打個不停:“誰說不是,這不是讓人家給攆回來,省得你們是綠林為非作歹的匪徒,讓我們吃了大虧。他們去別處巡夜了,我來照看你們走!”
沒成想,廚子直言直語,
趙闕作揖,不再多言,拿起燈籠,領著李鳶子跟銅羽,順著到此的山路,留意著臺階,下山去了。
廚子睡眼惺忪,收拾飽餐一頓後的飯桌碗筷。
“青衫派被我殺的,確實人丁大減。”趙闕忽然道。
銅羽恨恨說道:“那是他們活該。”
“原來想拜訪青衫派,血洗一遍來著,山腳的兩位守山弟子,那般言行,加劇我的想法,不過……”
“不過你被帶我們吃飯的青衫派弟子,給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