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那三人使往山那邊走了。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單小天在心裡總覺這三個人不象是地質隊的,可是到底哪裡不象一時又說不上來。
柳敬文見單小天久久地看著遠去的那三個人,便問道:“怎麼了?天哥?有什麼不對嗎?”
單小天搖了搖頭,說:“沒什麼,我們走吧!”
陳鵬展聽那三人說了他們與單小天的遭遇,心裡不由“咯瞪“了一下。
他們三人的相貌無疑是會讓單小天他們記住了,這可不是好事。
陳鵬展不知道單小天他們要去哪裡,既然他們進了這片大森林,那就決不能讓他們走出去了。
事不宣遲,他吩咐三個手立既行動,跟在單小天他們身後設定機關,前面已經無路可走,就在他們轉回的路上等著他們。
柳敬文和單小天章冰走出森林來到山崖下,可是他們找了很久也沒找到那進去廟院的洞口。
天,漸漸地黑了。柳敬文的心不由焦急起來。
如果找不到那山洞,這就意味著他們要在深山裡熬過這一夜。
這山裡晚上可不比白天,晚上氣溫要比白天低十來度,又有溼霧,還有不可預知的危險。
如果柳敬文是一個人還好,以他的體力現在返回去沒有回題,他在山裡習慣了。
可章冰不行,柳敬文看得出章冰走了一天的山路,體力明顯有些不支了。
章冰和單小天見柳敬文那焦急的樣子,心裡也有些著急,但他們沒有表現出來,怕那樣會讓柳敬文便焦急。
單小天和章冰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休息。
現在天色已經很暗,單小天對柳敬文說:“敬文,我們會不會走偏了位置?”
柳敬文手裡拿著砍刀,滿頭是汗。他剛才找了好長一短距離,始終還是沒有找到那山洞。
他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對單小天說:“不會錯的,應該是這裡,只是山洞準確的位置記不得了。那洞口很小很隱秘的。我們上次來是追著一隻小兔子來的。”
章冰說:“敬文,先休息下,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