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文和單小天他們走過去一看,被那些獵狗圍住的是三個穿地質工作服的人。
在九峰山工作的那些地質隊員柳敬文大多見過,比較熟悉。他看這三個人卻是相當眼生從沒見過。
柳敬文上前把那些獵狗喝退,對那三個人說:“不好意思,沒嚇到你們吧?”
那三個見柳敬文把圍佳他們的獵狗喝退了,這才長長地出了氣。
其中一個人用很彆扭的普通話:“你們的這些狗真是太厲害了。”
這三個人正是陳鵬展手下的那三個殺手,為了方便隱身他們平常都是穿的地質隊的工作服。
剛才他們其中一個人不小心,讓那獵狗發現了,把他們從藏身的地方趕了出來,
這些殺手雖然兇殘,但他們也知道這大山裡獵狗的兇猛一點不輸野狼,所以他們一下也敢輕易地對這些獵狗下手。
單小天見這三個人生得臉骨很突,面板坳黑,象是西南邊陲那邊的人,便問:“你們是地質隊的?”
還是剛才說話那人站出來答話:“是呀是呀!”
那人邊說邊掏出一包煙朝他們走了過來,眼睛朝章冰看了幾眼。
那人問單小天道:“你們是來山裡玩的吧?怎麼還帶了那麼多狗?”
那些獵狗雖然讓柳敬文喝退了,卻依然還是圍在旁邊,時不時朝他們吠幾聲。
單小天和柳敬文拒絕了那個人遞來的煙。
單小天說:“你們在山裡抽菸,這很危險的!”
那人點了下頭,道:“我們平常很注意的。”
柳敬文對那人說:“地質隊在這片山區工作的我都認識,怎麼沒見過你們三個?”
那人“哦“了一聲,眼珠一轉說:“我們是桂西那邊的,上午在山裡走錯了方向,走到這邊來了。”
柳敬文聽了也沒多想,以為他們真是在山裡走錯了方向。
另外那二個人也不說話,站在那裡時不時往這邊看上幾眼。
那人看了那倆同夥一眼,對單小天和柳敬文說:“我們還有工作就先走了!你們玩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