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瑾純也走了過來,看到師叔對自己的維護,心裡不由一暖。
“你……”周朝元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父……父皇,周瑾純傷我至此,您千萬不能輕饒了她!”周瑾綾哭哭唧唧地說道。
周瑾純看著做作的周瑾綾,心裡一陣噁心,這人平時驕橫跋扈,一到了父皇面前,就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真是會演戲。
長月才不管那些,直接對周瑾純說道:“純兒,你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是!”
周瑾純朝兩人拱拱手,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周瑾綾趕緊反駁道:“父皇,您可不要聽這……”她還想口出惡言,但在察覺到長月冰冷刺骨的目光後,又硬生生將那兩個字給吞了回去。
“您可不要聽她的一面之詞,分明是她嫉妒女兒受您疼愛,所以才對女兒出手的……”
長月聞言疑惑道:“你跟我們純兒關係很好?”
周瑾綾脫口而出道:“我怎麼可能跟她關係好!”
“那就好笑了。”長月臉上揚起一抹笑容,“那我家純兒好好的在那練功,你湊上去幹什麼?”
周瑾綾臉上出現一瞬的慌亂,急中生智地狡辯道:“是我先來這練功的,周瑾純後湊過來的!”
聽到這話,長月噗嗤一笑,隨即看向周朝元道:“陛下這女兒教的還真是好,謊話張口就來!”
周朝元臉色已經鐵青,要不是他已經來過一次,恐怕還真相信了老八的謊話。
然而此時周瑾綾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謊話已經被看穿,依舊叫囂著要周朝元為自己做主。
“還不把你們公主帶下去,沒看到她受傷了嗎?”周朝元扯著嗓子對跪在地上的宮人們喊道。
先前周瑾純並未對他們下重手,因此他們傷的不重。
“是,陛下。”
宮人們惶恐地爬起來,拖著周瑾綾就要離開。
“父皇,父皇!您還沒懲罰周瑾純呢。父皇!”周瑾綾不甘地喊著。
長月冷眼瞧著周瑾綾說道:“陛下還真是慈父,犯下大錯竟這般輕描淡寫,難怪八公主如此跋扈,就是可憐了我們純兒,同樣是公主,卻……”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他確實一直有意忽視老九,但被外人這麼明晃晃的說出來,他的臉簡直臊得慌!
“福祿,傳下去,八公主言辭無狀,不懂友愛手足,禁足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