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敢?”周瑾純冷哼一聲後正要上前再補一刀,卻聽見周朝元暴怒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做什麼?”
周瑾純還沒來得及反應,手中的飛刀就被一道勁氣擊飛,那勁氣還要繼續攻擊周瑾純,卻見一根白絲突然出現,將那道勁氣打散。
只見周朝元身旁的長月隨手一揮,又一根白絲憑空出現,轉瞬間朝切斷了周朝元另一邊那位太監的手腕。
“啊啊啊!!!”太監慘叫著,手掌齊根而斷。
“在我面前傷我弟子,你們周王室當我是死的嗎?”長月的聲音裡滿是冷意。
剛剛對周瑾純出手的正是周朝元身邊的大太監。
見自己的貼身太監受傷,周朝元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然而長月彷彿沒看見似的,目光咄咄地看著周朝元質問道:
“這就是你們周王室的規矩?一個奴才竟敢隨意對公主出手!該死!”
周朝元同樣生氣,他既氣憤長月不給他這個皇帝面子,也氣身邊的大太監不懂規矩,不經他的同意就隨意出手。
周朝元不好對著長月這個客人發脾氣,只能冷著臉對著身邊的太監總管說道:“福祿,將他拖下去!”
“是!”
老太監福祿應了一聲,對身後的兩個宮人使了使眼色,那兩人立刻上前拖著哀嚎的斷掌太監離開。
看著被拖走的同僚,福祿微微搖了搖頭,他早就懷疑這位同僚和蘭妃有所牽連,從今日這事來看,恐怕是真啊。
也是活該。
“寒露聖主息怒,老九傷害姐姐在先,那奴才也是情急。”周朝元硬著頭皮向長月解釋道。
“情急?輪的到他一個奴才情急?”長月冷臉說道。
這時周瑾純和周瑾綾也看到了長月和周朝元一行,那周瑾綾飛快地爬起,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向周朝元哭訴道:
“父皇,父皇,你要為女兒做主啊,周瑾純那個賤人……”
啪~~
周瑾綾的話還沒說完,就捱了長月一巴掌,“誰是賤人?”
周瑾綾被打的腦袋一歪,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抽自己耳光的人。
周朝元也被長月的行為激怒了。
“寒露聖主,你不要太過分。”竟然當著他的面打他女兒!
長月毫不客氣道:“本聖主已經給足陛下面子了,否則剛剛那一巴掌下去,你這女兒還有沒有命,本聖主可不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