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月走上前一步,隨手丟了一瓶藥膏給成榮,“斷掌我已經替他接好,回去按時換藥就行。”
成榮指了指模樣悽慘的豐昀,“可是我們公子他……”
“他啊?”長月心領神會,解釋道,“不必擔憂,痛一段時間就好了!”
成榮一頭霧水,為什麼會痛一段時間?
他想問,可是就見寒露聖主一副“你們趕緊走”的模樣,只好吩咐弟子抬著豐昀離開。
弟子走路時不小心碰到了豐昀的傷口,豐昀頓時淒厲地哀嚎起來。
成榮長老忍不住呵斥一聲,“都給我小心點!”
他此刻嚴重懷疑寒露聖主在蓄意報復,可是他沒證據。
時間轉眼又過了數日,這幾日長月除了偶爾出門逛逛,其餘大多時間要麼在指導周瑾純修煉,要麼就是和滄月閣眾人敘舊。
順帶一提,在拿到長月交付的信物和信件後,清微道長和長陽小道士已經從幽雲城出發前往徐州去投奔女帝了。
反正他們也沒資格參加伏天宗的觀禮大典,來幽雲城不過是湊熱鬧罷了。
此時距離伏天宗觀禮大典開始只剩下一日。
中午,長月見周瑾純修煉辛苦,於是就邀請她到院子裡坐坐順便品品茶,卻不想正好遇到裕親王步履匆匆趕來。
見裕親王面色不善,長月疑惑地問道:“閣下是?”她確實不認識裕親王,畢竟沒見過。
裕親王對長月態度還算好,他抱拳說道:“大周親王週歲,相必姑娘就是寒露聖主吧,有禮了!”
長月恍然大悟,“原來是裕親王,有禮了。”
裕親王看向周瑾純道:“本王是來接這丫頭離開的。”
長月面露疑惑,“九公主的治療尚未結束,不知裕親王這時要帶她去哪何處?”
“寒露聖主,這是我大周王室的家事,就不勞你操心了。”見長月沒有放人的打算,裕親王的態度肉眼可見的變差了許多。
“裕親王,此言差矣!”長月絲毫不給裕親王面子,“我與九公主有緣,在我的治療下,她已經能夠修煉,我自作主張傳授了她獨門功法,我如今對她來說可不是外人!”
長月決定給自己和周瑾純之間套上一層關係,給周瑾純的修煉方法提供一個來源,省的她將來被懷疑。
周瑾純身份特殊,就算現如今能夠修煉,大周皇室盡心培養她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與其讓她名義上修煉大周隨手給的爛大街功法,還不如名義上修煉隱仙派聖主贈予的未知功法,這樣將來她修煉速度快些也有由頭。
況且長月覺得裕親王的態度有異,平時派人監視著周瑾純就算了,今日突然又要帶周瑾純離開。
周瑾純一個花瓶公主,此次來伏天宗不過是湊數的,裕親王找她能有什麼事?況且她也沒事先從周瑾緒那裡得到通知。
人是周瑾緒送來的,怎麼也輪不到週歲來接走。
所以其中必有陰謀!
聽到長月的話,週歲面露驚愕,看向周瑾純的目光更加不善。
他沒想到這丫頭竟有這般造化,能得到隱仙派聖主的青睞。
果然,大哥說的沒錯,這丫頭就是個禍害,早晚會禍及整個周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