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全身都被長月用銀針定住,就算再痛也沒法動彈,其中的滋味那叫一個酸爽。
長月面色不變,繼續扎針縫合。
“啊啊啊!!!”
慘叫還在持續。
“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種治療一般都會用藥讓病患全身麻痺。”豐昀忍著劇痛對長月怒目而視。
長月面色依舊不變,一本正經地說道:“豐昀公子真是不識好人心!我給你用的藥是能促進經脈癒合的奇藥,乃隱仙派秘傳,你不心懷感激就罷了,還出言不遜!不過是痛一點罷了,難道豐昀公子不想斷掌早日康復?”
長月當然是騙他的,她確實用了可以促進經脈癒合的藥,但同樣也用了讓他傷口劇痛的毒藥。
這毒藥沒有別的作用,就是會讓傷口劇痛無比,不僅治療時劇痛,治療之後也同樣疼痛不止。
不僅如此,它還會讓傷口的痛感加倍,以後哪怕只是輕輕一碰,一樣會劇痛無比,直到傷口痊癒,這種毒藥才會被身體全部代謝出去。
“那……你……為何不……不……用藥給我麻痺?”豐昀疼的渾身冷汗直冒。
長月一本正經地扯謊道:“我也想給你用啊,可麻痺藥和促進經脈癒合的藥,藥性互相沖突,並不能同時使用。”
“真……真的?”
“自然!”
長月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想:我就是要讓你以後當街行兇時都會想起來今天的痛!
接續斷掌是個精細的活,長月治療了多久,豐昀就疼了多久。
因為他哀嚎的聲音太大了,以至於等待在前院的成榮等人都聽到了。
成榮害怕豐昀遇害,當即就要往後院衝,但卻被伏侍言和嶽穆樂攔下。
“成榮長老止步。”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讓開!”成榮冷聲道,“若是豐昀公子出事,我百象谷和你隱仙派不死不休!”
伏侍言面無表情地說道:“成榮長老請放心,寒露聖主既收了貴谷的報酬,必定會替豐昀公子接好斷掌,也不會傷貴谷公子性命。”
聽到這話,成榮雖不再那麼激動,卻依舊面露猶豫,“可是……”
嶽穆樂態度就沒伏侍言那麼好了,他上前一步,將手中長槍橫在身前冷聲道:“我家聖主若是想取爾等性命,爾等必活不過今夜三更,又何必與爾等多費口舌!”
嶽穆樂的話雖難聽,但卻成功讓成榮等人冷靜下來,他們焦急地等待著,聽著從後院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哀嚎。
不知過了多久,豐昀公子被兩位隱仙派弟子用擔架抬了出來,此時他渾身溼透,臉色蒼白,像條脫了水的魚,若不是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成榮長老恐怕都要以為他死了。
“公子!”
成榮長老上前,一臉擔憂地看著豐昀公子。
豐昀張了張嘴,卻發現嗓子又啞又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輕輕瞥了長月一眼,突然又像受驚的小鹿一般收回目光。
一想到這女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他就忍不住渾身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