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如此,那這件事就算是算清楚了。”張文俊接著說道,“其二便是,你重傷他義姐,擄走他義兄,他反殺你蚩家長老,重傷和擄劫當然不能與一條人命相提並論。不如讓李沐給蚩家提供五枚玄丹,就算互相扯平了。”
“這……怎能扯平!”蚩昱雖怒,卻不敢妄言。
“若只是普通的玄丹,或許的確無法扯平,但若是帶有丹痕的玄丹呢?”張文俊饒有興致的看著蚩昱問道,“你還不願意麼?”
“丹……丹痕!”蚩昱驚道,“他身上怎麼有這等寶物?”
“呵呵呵呵。”張文俊笑著搖了搖紙扇道,“我既然能出來做保,又怎會騙你。你就說看在我的面子上,這樣行不行吧。”
蚩昱略微思忖了一番後道,“我有個條件。”
張文俊合上紙扇,稍有不悅道,“講。”
“我要指定的五枚玄丹!”蚩昱雖然感覺到了張文俊的不悅,但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也是,若是隨便給你五枚,那我這個做保的還真就成了騙子了。”張文俊又開啟紙扇,眉開眼笑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奴家沒有意見。”蚩昱舒了口氣躬身道。
“好,至於你剛才說的辱你一事……”張文俊故意拖長了音調道。
“無礙,奴家不會記在心上。”
“痛快。”張文俊合上紙扇,拍手道,“好了,帶著你家長老的屍身離開吧,五日後,通陽分會會派人將丹藥送至蚩家,你無需擔心。”
“那有勞張公子了。”蚩昱行禮拜別,走到蚩德元身邊,抱起他,向遠處走去。
沒走出幾步,張文俊便又說道,“我順便提醒一下你,李沐是東勝商會的黑金貴客,你應該知道意味著什麼,所以,不要有其他的打算,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蚩昱聞言駐足,良久,回了句,“知道了。”才又挪步離開。
張文俊來到李沐身邊,笑道,“李兄好手段啊,元嬰二重境擊殺渡劫三重境,這要是傳回兗州,恐怕局面就不一樣了。”
李沐苦笑一聲道,“若真是傳回兗州,知道我殺的是北域蚩家的長老,那局面的確會不一樣。”
張文俊哈哈大笑,“沒想到李兄已到如此地步,還能開玩笑,看來還是沒什麼大礙。”
“算是吧,只是有些乏力而已。”
張文俊見李沐想要坐起身,連忙阻止道,“李兄莫動,我們帶你會東勝商會,等你傷好了我們再聊。”
“莫非張公子並非專程來救我?”李沐疑惑道。
“專程來救你的是我!”錢詩文在一旁沒好氣的說道。
張文俊尷尬的笑了笑,道,“是這樣的,我本身是的確有事想要找你商量,又聽聞你在通陽,恰巧我也在南域,所以就來找你了,誰知剛到錢妹妹那裡,就得知你遇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