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烏雲中三道雷龍探出腦袋,在雲團中互相纏繞了一番後,齊齊朝著蚩昱的方向劈下。
“轟隆隆!”
山體又一次被劈開,雷電散去,一道紅色的身影朝著烏雲騰躍而上。
片刻後,烏雲散開,那到紅色的身影又朝著李沐衝了過來,在李沐面前幾丈的位置落下。
落地產生的強大氣流,讓本就站不住的李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李沐!你偷我蚩家精血在先,又殺我蚩家長老,辱我蚩家未來在後,今日若不將你碎屍萬段,難消我心頭之恨!”蚩昱落地後,手腳都已恢復,整個人的氣勢也發生了質的變化,雖然修為依舊是化神二重境。
李沐此刻似乎是看開了,知道自己不可能再逃了,平靜的問道,“你們蚩家的人,都像你這樣打不死麼?”
“哼!下去以後,讓四長老好好給你講講!”說著蚩昱提劍刺來。
李沐感受到蚩昱的劍氣剛猛,比起剛才的蚩德元有過之而無不及,劍身還未碰到他,他便已經感覺到整個身體似乎要被撕裂開。
“旭……”李沐準備呼喚旭耀帶他回乾坤界,可突然,一片薄紗從李沐的眼前飄過,李沐壓力頓消,不一會便聽到了蚩昱的怒吼。
“誰!滾開!”
“東勝商會錢詩文!”直到此刻,李沐才注意到身邊輕盈的落下一個女子,撇過頭望去,看見那姣好的臉龐上無悲無喜,卻給他帶來了絲絲暖意。
“東勝商會?”蚩昱的語氣明顯遲疑了,“你可有憑證!”
錢詩文手中翻出一個黑金玉牌,丟給蚩昱。
蚩昱接過玉牌,慎重的撇了一眼,不多時,將玉牌丟還給錢詩文,恭敬道,“不知錢掌櫃到此,有失遠迎。”
“行了,客套話就別說了,這小子今日我保了。”錢詩文平淡的說道。
“恐怕不妥,他偷我蚩家寶物在先,又殺我蚩家長老,還曾經侮辱於我,就算是今日東勝商會的張公子來了,想要保他也不行!”蚩昱雖然語態還是很恭敬,但隱隱已經有了威脅之意。
“哦?是麼?”一個渾厚的聲音在三人之間迴盪開。
錢詩文連忙行了一禮道,“恭迎張公子!”
李沐艱難抬頭望去,看見張文俊一襲白衣,立於被他劈開的山澗之中,手中摺扇搖曳,漫步走來道,“你剛說,我來了也保不住麼?”
蚩昱頓時慌神,恭敬道,“奴家不知道張公子到來,還……還請多多包涵奴家剛才的狂妄。”
“你既然知道是狂妄,那就不用我說了吧。”張文俊搖曳著紙扇道,“這樣吧,讓你平白無故的放了他,你定然不悅,但若要讓你殺了他,我恐怕蚩家也承受不住東勝商會的怒火,所以……不如賣我個面子,咱們找個折中的方法。”
蚩昱聞言,身體止不住的打顫,心中暗道不妙,躬身道,“還請張公子指條明路。”
“那兩滴精血本就是南域的寶物,寂海殺人奪寶我不管,他把這寶貝賣給你們,我也不管,但既然李沐能夠從中奪走這寶物,那就是他的氣運,所以這事你們也不應該管,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張文俊眉眼微微一斜,看著蚩昱問道。
蚩昱聞言,額頭上冷汗直冒,道“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