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姬大牆撇了撇嘴道:“師兄,不是我說,那姓鄭的我看著也不順眼,說話陰陽怪氣的,至於另外那個姓崔的,打完我就舒服了,你說他們是不是腦子有病?咱們喝茶喝得好好的,又沒招惹他們,對了,師兄,那個姓鄭的扇子是怎麼一回事兒?”
宋藍玉道:“喝茶的時候,他二人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師兄修心不夠,聽了覺得刺耳,便彈了一顆瓜子過去,本欲提醒他二人一下,誰料這二人卻仰仗身份過來口出狂言,本來師兄還怕惹些麻煩,後來一想,若是我們退了一步,只怕對方更是會得寸進尺,不肯善罷甘休,小師弟,你那巴掌打得好!”
姬大牆嘴巴一咧,隨即擔憂道:“師兄,不會給外公惹上什麼麻煩吧?那個叫鄭靖的可是鄭王妃的侄子啊!”
宋藍玉停步不前,轉頭看向姬大牆,開口問道:“小師弟,師兄問你,你怕不怕鄭王妃?”
姬大牆不明白師兄為何突然不走了,也跟著停了下來,聞言不解道:“怕?為何要怕?”
宋藍玉笑了笑,搖搖頭道:“沒什麼,小師弟,師兄相信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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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兒順著羊腸小道向著山寨中走去,手中是隨手撿來的一根長棍,天已擦黑,陳歲歲不知身在何處,李三兒還是有些提心吊膽的。
終於見到了光亮,山寨門不遠了,李三兒回頭張望了一下,什麼也沒發現,便快上幾步,向著山門走去。
“什麼人?”
李三兒的動靜引起了守衛的注意,李三兒忙開口道:“兄弟,是我啊!”
待李三兒臨近,守衛藉著火光看得清楚,原來是自家人,便迎上前去,悄聲說道:“我說李三兒啊,這陣子你又跑哪兒去了?你是不知道,我告訴你,咱們二龍山出大事兒了!”
李三兒心中一驚,忙問道:“兄弟,出什麼事兒了?”
守衛壓著嗓子說道:“咱們二龍頭死了,可別怪兄弟沒提醒你,進了寨子,你就老實地待著吧,可別去大龍頭那裡找不自在了,對了,前幾日大龍頭還問過,你回來沒有,怎麼?你是又出去辦事兒了?”
李三兒一愣,隨即面露悲慼之色,哀聲問道:“怎麼回事兒?我這才出去不到一個月,怎麼二龍頭就走了呢?”
李三兒心裡明白,定是瞎眼那位龍頭死了,兩兄弟爭了一輩子老大,還是袁去先去了。
那守衛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你是沒見到啊,二龍頭死的太慘了,半張臉都爛了,後來大龍頭不忍,一刀結果了自己的親兄弟,這不昨日才過的二七。”
李三兒疑惑道:“不對啊,我記得我下山的時候,二龍頭不是有大夫給瞧了麼?”
那守衛啐了一口,哼了一聲說道:“就那庸醫,以後老子要是受傷了,可不敢找他,大龍頭可說了,等過了三七,就下山抓了那庸醫,給二龍頭償命。”
李三兒拱了拱手道:“謝過兄弟了,我得趕快回去覆命。”
那守衛點點頭道:“你快去吧!”
李三兒不知道,在他與那守衛說話的功夫,陳歲歲已經進了山寨。
李三兒眼珠子轉了幾圈,隨即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來,向著山寨裡面奔去。
李三兒這一哭動靜不小,有不少山寨中人出來圍觀,一見是李三兒回來了,還哭得這般悲痛,便有人道:“難怪大龍頭給李三兒派任務,你瞧瞧,哭得比大龍頭還狠。”
旁邊之人瞪了他一眼說道:“小點聲吧,讓大龍頭知曉了,咱們都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