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大牆對自己這次出手十分滿意,連那人的牙都未傷到。
鄭靖盯著姬大牆說道:“正所謂打人不打臉,姬兄弟你這般出手可是太過惡毒了,再者說了,你憑什麼打人?”
姬大牆看向鄭靖,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鄭靖哼了一聲說道:“怎麼?打人還有理了?等著吧,官府中人來了,你好好去府堂之上解釋吧,本公子是講理之人,別以為仗著身懷武功你就能欺負人,我可告訴你,這青州,可是我大晉王朝最講禮法之地。”
姬大牆沒有理會鄭靖,抬頭看向宋藍玉悄聲說道:“師兄,他們可報官了啊。”
說完還擠了擠眼睛。
鄭靖看得真切,暗自思忖,莫不是這二人想逃?
至於崔朝,已爬起來找張椅子坐了下去,繼續用眼神攻擊姬大牆。
宋藍玉輕聲笑道:“報官怕什麼?別忘了,師兄我可就是官。”
鄭靖心中冷笑一聲,看你囂張到幾時,待會兒有你好看的。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坐在他面前茶桌旁這二人突然起身,衝著他二人笑了一下便從橫欄處飛身而出,輕點幾下,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他的眼前。
嗚嗚的叫著,崔朝捂著嘴站起身來衝到橫欄旁,抻著脖子使勁張望,卻並未再見到那二人身影,衝著同樣過來看的鄭靖著急地說道:“飽(跑)了,飽(跑)了!”
鄭靖看向急著跺腳,話也說不清的崔朝,心中暗歎了一下,好聲勸道:“崔兄,無妨的,跑了又能如何?他二人還能逃出咱們琅琊城麼?”
崔朝眼神滿是憤恨,衝著橫欄外呸了一下,結果疼得自己一哆嗦,隨後滿臉委屈地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鄭靖想了想低聲對著崔朝說道:“崔兄,今日之事原本就是那二人無理,縱是那叫宋藍玉的是衛將軍麾下又如何?這二人若非心虛,又豈會逃走?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的,咱們鄭,崔二族的臉面豈容得他人侮辱?”
崔朝捂著嘴點點頭。
茶樓對面的酒樓上,一人慢條斯理的喝著酒。
對面茶樓上發生的一切看著眼中,他笑了笑,夾了一筷子佐酒小菜放入口中細細嚼著。
有意思!比這菜下酒!
姬大牆與宋藍玉二人慢慢悠悠地溜達,以他二人的身手,跳出茶樓之後幾個閃身,便消失在樓上那二人的視線範圍之內。
姬大牆笑嘻嘻地問道:“師兄,我可沒想到啊,你還真願意隨我跑出來。”
宋藍玉面帶笑容,輕聲說道:“小師弟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不過師兄不明白,你為何要跑呢?”
姬大牆一愣,狐疑道:“師兄,他都報官了,為何不跑?那官兵來了,不得把咱倆抓起來啊。”
宋藍玉沒想到小師弟是這般想的,他拍拍小師弟的肩膀說道:“怕什麼?有師兄在呢,況且又有誰敢抓你?”
姬大牆衝著師兄一咧嘴,吐了個舌頭,數了數手中拿的物件,一樣沒落下,心中稍安,開口說道:“那~不都一樣麼?不敢抓我我還等在那裡做什麼?陪那倆人聊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