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知道他要去什麼地方。
他只是奇怪,陸臻竟然要去那裡。
看來是真的放下了。
車子開到雅法老城,拐到一條狹小的公路上繼續開,諾蘭注意到陸臻在症狀已經好了,他問,“你剛剛怎麼了?”
“沒事,注射了一點毒品。”陸臻輕描淡寫。
諾蘭大吼,“你說什麼?”
陸臻打方向盤的手很穩,一點震驚都沒有,“沒必要大驚小怪。”
“該死的,陸臻,你吸毒?”
陸臻不解地說,“我沒吸毒。”
“那你剛剛說你注射了毒品。”
“我注射了毒品不代表我吸毒。”陸臻咬文嚼字,諾蘭怒不可遏,他剛剛捲縮的樣子,不是毒癮發作是什麼,竟然還敢狡辯,該死的陸臻。
車子一路開,夜裡很荒涼,也沒什麼燈光,一切都那麼暗。
只有諾蘭的呼吸聲,十分粗重。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陸臻唇角揚起,有些不屑,哥哥愛做什麼,那是哥哥的事情,與你何關,然而,始終沒說出口,這話心裡想想就成,諾蘭並不知道他的體質,擔心也是正常。
車子到了一處小鎮,半夜的小鎮,十分安靜,除了幾戶人家,全都熄了燈睡覺,車子在一處老房子面前停下來,夜裡還沒睡著的狼狗,不斷地咆哮。
有幾處人家,亮了燈,檢視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