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的話一說出口,所有的人幾乎都把目光放在了劉若雲和劉喜才兩人的身上,現在徐家,已經拿出瞭如此,漂亮的好貨出來了,現在,要看一下,到底誰贏,就要看一下,劉若雲她們兩兄妹,到底能夠拿出什麼來。
此時的歐陽大人,也把視線放在了劉若雲的身上,希望劉若雲不要讓人失望。
大堂裡面的氣氛有一些凝重,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放在兩兄妹的身上。
如果是一些,心理素質較為差的人,有可能根本就嚇得渾身顫抖,腿軟著站不住。
劉若雲倒是一臉淡然自若的模樣,不急不慢的從他自身的衣兜裡面,掏出了一塊布料,當然他的這塊布料,並不是就這樣裸露在眾人的面前,而是用一張白布包著的。
當劉若雲把那布料掏出來之時,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注視到那張布料上面,大家的目光是如此的熱切,就想著要穿破那一張白色的布料,想看一下里面到底有著什麼樣驚為天人的一個貨物。
劉若雲臉上帶著淡然的笑,緩緩的走到了歐陽大人面前,然後把白布包裹著的那一包布料,輕輕的放在了歐陽大人面前的案桌上,“歐陽大人,這是用我家方子染出來的布料,請歐陽大人過目。”
劉若雲把東西放在了案桌上後,並沒有在那裡停留多長的一段時間,反而轉身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靜靜的站在了那裡。
在路過徐家人的時候,徐家主從鼻子裡面輕輕的,哼出了一個鼻音。
這模樣那就是,看不起劉若雲呀。
劉若雲無所謂,到底誰輸誰贏,現在還沒有到最後一步,所以,目前都沒有什麼好得意的。
歐陽大人看著案桌上劉若雲放著的這一個小布包,在眾人的目光當中,徐徐的開啟了布包,只見裡面包著的是一張小方帕,這張小方帕它的材質也是絲綢,可是它的顏色,當歐陽大人拿出來的時候。
大堂的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圍在大堂外面看著熱鬧的那一些民眾,也忍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是一張什麼樣的小方帕,它上面竟然有好幾種顏色,歐陽大人,發出輕微的聲音,“一二三……”
等歐陽大人數完之後,足足有七種顏色。
歐陽大人頓時把目光放在了劉若雲的身上。
“劉姑娘,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在一張手帕上面,染上了七種顏色,而且每一種顏色都那麼的漂亮,看起來那麼的惹人愛,而且每一種顏色的銜接處,卻是那麼的自然。
其實不光歐陽大人一個人覺得難以置信,專業做染料的徐家主,當他見到那一張七彩手帕的時候,也是兩眼的放光,張大了嘴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而在一旁的,縣令大人見狀,下巴也快要掉出來了,本來以為是穩贏的,但是誰能夠想得到,劉若雲竟然來了這麼一招。
頓時之間縣令大人,也是說不出話來的。
就在眾人的震驚當中,徐家主騰的一下,就從座椅上面站了起來,“不可能的,他們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農家人,怎麼能夠染出如此好的布料,這絕對不是你們染的。”
徐家主知道,他必須要說話了,如果他再不說話,這一次他就要輸了,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輸的,徐家在縣裡面,有權有勢,怎麼可能會輸給這些村裡面,沒見識的鄉下人,所以徐家主,必須要跳出來。
一旁的縣令大人見狀,也覺得,以他跟徐家主兩人之間的關係,他也必須要說些什麼,否則,徐家主敗了官司,他也脫不了關係的。
他跟徐家族兩人之間,那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這可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歐陽大人,徐家主這話,也不是不無道理,劉喜才他們只不過是,一個小山村裡面的小農夫,怎可能會有這麼好的方子,所以,歐陽大人,你可要好好的,徹查一番呀。”
歐陽大人冷冷的掃了縣令大人一眼,“縣令大人所言,劉小姐拿出來的這個布料,不是劉小姐她們自己染出來的,而是買來的。”
縣令大人連忙點頭,“歐陽大人,除了這個以外,再也想不出還有什麼可能了!”
歐陽大人哼了一聲,“是嗎,如果真是,縣令大人所想的這樣,那本官是不是,應該要好好的查一下了!”
“是的是的,歐陽大人確實應該要好好的查一下,看一下他們兩個刁民,到底是從哪裡偷來的這張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