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面上,人流湧動,熱鬧非凡。一排排街燈點綴,將整個飛星街照的宛如白晝。
珍寶樓隔壁酒館的二樓臨近街邊一雅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頓時雅間裡的氣氛變得沉悶,一股壓抑的嘯殺之感撲向門外。
柳掌櫃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那一雙雙眼神盯著自己彷彿像一座座大山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要不是東家的吩咐,真不想跟這些人打交道。這些人是很有本事的,不然也不會被東家收為私衛。
“原來是柳掌櫃,不知你所來何事?”為首一人不鹹不淡的對柳掌櫃說道。
說話之人名為許陽,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身穿短布麻衫,全身肌肉墳起,似乎要將衣衫撐破。他的臉形呈國字形,額間要比平常人高出一截,鷹鉤鼻,一雙銳利的眼睛猶如刀子一般,散發出冰冷的光芒。
柳掌櫃全身寒毛炸起,連說話都不怎麼利落了。
“東家......有......要事吩咐各位......好漢出手。”柳掌櫃戰戰兢兢,好不容易將一句話說全。
坐在許陽右手邊上一人顯得極為不耐煩,拿起酒罈子往桌面上就是一砸,酒水隨之濺出,散在了滿是狼藉的桌面上。
“你這鳥人說話吞吞吐吐,有什麼事能一口氣說完不?”這人對柳掌櫃表現出非常不滿之色,一張黝黑的臉龐猶如黑麵,瞪出銅鈴般的眼珠子對柳掌櫃喝道。
“黑虎,不要對柳掌櫃無禮,他可是東家身邊的紅人。”徐陽語氣淡淡道。然後又向柳掌櫃詢問道:“東家要我們做什麼事,你儘管說來,無需害怕。”
黑虎偏過頭去,接著從桌上的大盤中抓起了一塊大肉撕咬了起來。
“是是是!”柳掌櫃一雙腿都在打著顫,心中發怵,好不容易方才讓自己穩定下來,道:“東家要請在坐好漢暗地裡抓兩個人,不可驚擾旁人。這二人對東家極為重要,不容有失,事成之後,東家有巨賞!”
說著,柳掌櫃從懷裡拿出兩張畫像遞給許陽,同時將這畫上之人的身體特徵,衣著打扮描述了一番。
許陽接過了畫像,看了一眼。其餘好奇也紛紛起身圍了過來,一同朝畫像看去。
“這畫上的女人長得倒挺水靈的!”黑虎看了畫像之後,眼珠子打轉,嘖嘖稱讚道。隨即聲音提高了八斗,“這男的怎麼長的這麼醜,還沒我黑虎好看。”
其餘之人聽了,心中不由的嗤笑,這廝還要臉不?
柳掌櫃臉上忍不住一陣抽搐。
“要我說沒必要那麼麻煩,我一個人就可以將這二人擰到東家的面前!何必勞煩其他眾兄弟!”黑虎自信心慢慢,對眾人說起了大話。
說實話,柳掌櫃真不想跟這人說話,但東家的交代他可實實在在的放在心上了,忍不主提醒道:“這二人看起來不凡,身上是有修為的,還是請各位好漢警慎行事,務必不要出什麼差池的好!”
一聽這話,黑虎的脾氣立馬就別點爆了,“我們行事,還需要你來提醒,再多費口舌,小心我捏碎了你!”
柳掌櫃被他這架勢嚇的連退了好幾步。
“不的無禮!”許陽斥道,“安分點!柳掌櫃好心提醒,你這貨卻不知好歹,再說小心行事無大錯!”
當下又對柳掌櫃道:“東家吩咐的事情我們會立即去辦。”
柳掌櫃驚魂未定,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就好,我這......就回稟東家。”一句話說完就急忙奪門而出,沒走幾步又停下腳步,像是想起了什麼事,轉過身子,道:“對了,那二人是往飛星街東面去的。”
柳掌櫃來這酒館時,向街上路邊的攤販打了一下屈凡跟白蘇蘇二人的去向。
柳掌櫃最後一句話說完之後,馬不停蹄的往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