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凡拉著白蘇蘇從張奇的書房出來,然後神速般的下樓,彷彿一刻也不想在這珍寶樓待著。
白蘇蘇心中為此感到不解,還有就是自報姓名的時候怎麼用上了假名,而且那“黃鶯”這個名字用在自己的身上很是難聽,聽上去有點不舒服。
“黃鶯這個名字我不喜歡,以後不要給我瞎取名字!”白蘇蘇耍脾氣道。
屈凡聽了心中很是沒好氣,心說取個名怎麼了?而且我取的這個名字也不是那麼難聽好吧。但是嘴上卻小聲解釋道:“我的姑奶奶,人心險惡知道不?怎麼能對不懷好意的陌生人報上自家的真實姓名呢?”
“那張老闆看上去對我們很客氣啊?怎麼會不懷好意?”白蘇蘇不解的問道。
屈凡暗哼,道:“你以為這張老闆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白蘇蘇好奇道:“不然呢?”
屈凡道:“出上聯免費贈送一萬刀幣只是表象,背後指不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如果我沒有猜錯,這珍寶樓的張老闆不會就這麼罷休?”
白蘇蘇道:“難不成他還想暗自地裡想要將這一萬刀幣搶回去不成?”說完臉色一冷。
“沒這麼簡單!”屈凡道,“先不管這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即,將聲音又壓低了許多,道:“不要忘了,我們主要的目的是查清楚那件事。”
白蘇蘇自然清楚屈凡所指的“那件事”,點頭道:“嗯。”
很快二人下到一樓,噪雜之聲迎面傳來,不過最讓然引人注意的是一位英俊男子與店員的爭執聲。
這英俊的男子讓屈凡看了覺得有些眼熟。
“咦,這人不就是那城牆上的守衛嗎?”屈凡低語道。
不錯,這英俊男子正是城衛隊的辰武。
“你這珍寶樓怎麼回事,前些日子這玲瓏配還是兩千刀幣,這才過多久就漲了五百的刀幣?”辰武憤憤不平的對店員道。
店員與辰武已經爭持了許久,現在很不耐煩道:“客官,前些日子是前些日子,現在是現在,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就請離開!”
“你這廝怎麼說話的!”辰武一雙拳頭緊握,要不是這珍寶樓背景深厚,他早就一拳打了出去。
“漲價總有個理由,無緣無故就漲了五百刀幣,怎麼不去搶!你這珍寶樓好沒道理!”辰武繼續爭辯道。
店員很是不屑的冷哼道:“珍寶樓的東西要漲價還需要理由嗎?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東家的背景!”旋即,露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道:“買不起就請讓開,何必充大頭!”
辰武被這店員的話氣的幾乎暴走,面紅耳赤,一雙緊握的拳頭在劇烈的顫抖。要不是他真的很想要買下這玲瓏配,早就甩手而去了,可奈何身上只有兩千的刀幣,一時之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雙眼睛獰色般瞪著店員。
店員深知這人也不敢造次,心中毫無畏懼,直接選擇了無視,去招呼旁邊幾位顧客去了。
這一幕被屈凡瞧在眼中,店員的態度讓屈凡很是不爽,於是打算出手相助。走上前去,將手中提著的袋子扔在了擺放玉器的櫃檯上,對店員道:“這位兄臺的五百刀幣我出了!”
白蘇蘇也對店員對顧客的態度很是不滿,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