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我!”他難以忍受的悲鳴。
時間可真漫長啊!查爾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要活著。
“賤貨!你就是姑奶奶的奴隸!”有人在他身上踹了一腳,冷冷的說著。
“唔~”查爾斯搖頭。
四周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沉重喘息。
“你是誰?”那個聲音又問。
查爾斯流著眼淚,喃喃的說:“我是您的奴隸,是您的奴隸。”
對方沒說話,四周又陷入安靜,查爾斯感覺有什麼東西注入了他的體內,一團火燒的他快要爆炸,霹靂吧啦的鞭子密集的雨點般抽在他的身上,讓查爾斯既痛苦又舒服,他張著嘴叫難受,伸手胡亂抓著什麼。
“要什麼?”有人問。
“上、上我。”查爾斯難受的說。
“你是誰?”那人又問。
“奴隸,我是您的奴隸。”查爾斯胡亂的叫著。
“給他。”那人說了一句,查爾斯感覺有人壓在了他的身上,溫柔的撫慰他痛苦的身體,帶給他美好的溫存。終於解脫了,查爾斯沉睡前疲憊的想。
暮色降臨時,查爾斯幽幽的醒轉,房間裡昏暗一片,有激烈的曖昧之聲和慘叫聲在房間裡迴盪。他全身如同散架了一般,微微一動都痛苦的要命。
查爾斯撐起身體看到了昏暗的房間裡唯一亮著的地方,巨大的電視螢幕上放著的內容讓他目眥欲裂,瞬間猩紅了雙眼。
“醒了?”昏暗裡有一個聲音問他,讓查爾斯本能的打了個寒顫。
啪,燈被點亮。春辭一身迷彩裝,帶著一個黃金製成的漂亮面具,漫不經心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醒了就看看那份協議。”春辭抬起下巴指了指查爾斯床上的幾張紙。
查爾斯拿起那幾張紙大概看了一下,拿起筆來很痛快的就給簽了。
“她呢?”查爾斯嘶啞著嗓子問。
“呵,找她作甚?被伺候上癮了還是想秋後算賬?”春辭嗤笑道。
查爾斯沒有吭聲。
春辭起身緩步走了過來,查爾斯本能的抓緊了被子,低著頭。
春辭捏住查爾斯的下巴,抬起他的頭低聲說:“記住你的身份,姑奶奶讓你幹嘛你就得老老實實的做!知道嗎?”
查爾斯眼角猩紅,唇線抿的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