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大酒店頂層的一間豪華套間裡,春辭穿著一件輕薄的睡衣坐在沙發上看著刑架上嬌貴公子。男人的五官很立體,頗為英俊,身材頎長,肌肉線條流暢,此刻,他的身上透著潮紅,汗水滴滴滾落,當真是誘人的很。
“嘖,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你倒是想清楚沒有啊?”春辭漫不經心的問。
“你做夢呢吧!”男人不屑的說。
春辭也不生氣,笑道:“查爾斯,何必這麼死心眼呢?”
查爾斯咬牙,憤恨的看著春辭。
春辭笑了笑,漫不經心的喊道:“芽姐你倒是準備好了沒?”
“馬上好。”芽姐的聲音從臥室裡傳了出來,顯得很是懊惱。
“我說,不就是讓你玩個男人嘛,你至於這麼扭扭捏捏的嘛,要不是老孃有男人哪用得著你!”春辭不滿意的說。
“來了來了!當家的,可說好,下次這種事可別找我,我可不喜歡幹這事!”芽姐紅著臉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切,你先去試試,說不定就覺得味道不錯了。記住,就按我跟你說的做,敢手下留情,老孃可對你不客氣!”春辭嬉笑一聲後又警告了芽姐。
芽姐翻了個白眼,本著早結束早託生的想法走向查爾斯。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麼乖乖的跟我合作,我讓你活的有滋有味,要麼我今天就弄死你,而且絕對不會有人知道是誰弄死了你。大家只會知道B國將軍府出了你這麼個荒唐的二世祖,萬花宴上玩的命都丟了!呵呵,相信將軍大人會焦頭爛額一陣子,說不定可以直接回家頤養天年了。”春辭把玩著手裡的針筒笑得溫柔。
“你這個惡魔,我就是死了也會拉你下地獄的!”查爾斯猩紅的眼角彰顯著此刻的怒意。
“是嗎?我拭目以待。”春辭笑著走到他面前,溫柔的摸了摸他汗溼的頭髮,手中的針劑毫不遲疑的推進了他的身體裡。
“行了,你先好好享受享受。這男人總體還是不錯的,可比家裡那些粗糙貨高階不少。”春辭拍了拍芽姐的肩膀轉身去了裡間的臥室。
“......”芽姐白了她一眼,看著查爾斯抱怨道:“你這人也夠死心眼兒的,好好合作不肯,非要遭罪,連累老孃也不得安生,真TM毛病!”
“廢話少說!”被注射了藥物的查爾斯眼睛開始迷濛,稍稍清醒了片刻,對芽姐惱怒的說了一句。
“嘖,既然是你求的,可怪不得我了。”芽姐說了一句,一拳打在了查爾斯的腹部。
在藥物和肉體的折磨下,查爾斯變的渾渾噩噩,身體在極度的舒爽和極度的疼痛中掙扎,時間變的如此漫長,意志在芽姐的攻擊下開始妥協。
不知過了多久,查爾斯已經被芽姐從刑架上放下來,可是他也只能無力的攤在地毯上任由面前的女人磋磨。
“唔~,放了我。”查爾斯頭痛欲裂,身體難受極了,忍不住開始求饒。
“你是誰?”有個聲音淡淡的問。
“查爾斯。”查爾斯低聲說著。
對方沒有說話,又往他的身上注射了一支藥劑。
“唔!”查爾斯痛苦的蜷縮起身體,開始崩潰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