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懷陽低著頭,心情鬱結,“也不能都怪師妹,是那幾個外門弟子不懂規矩,議論她的病,殊歸一向待師妹親厚,自然是會為她打抱不平的。”
“她這個病又不是隻得了一兩日,”聶春瀅沒好氣道,“從入門到現在,流言蜚語還少嗎?有什麼可與他人置氣的。”
郭懷陽微笑了下,攙著聶春瀅進了屋。
不一會兒,門前數道劍光閃過,岑暮曉他們幾個回來了。
屋內的師兄們見岑暮曉竟能御劍了,還是把青木劍,紛紛嘖嘖稱奇。
三師兄郎月清和四師兄顧景墨迎了上來。
郎月清道:“師妹去了趟藥仙谷連御劍都會了,這醫仙真這麼神奇?我倒是後悔沒去見見了。”
顧景墨拐了一下郎月清,“師妹出發去藥仙谷的時候,我們都有除魔任務在身,哪能想去就去。”
岑暮曉禮貌微微一笑,提起醫仙,她仍是心有慼慼。
她撓了撓頭,道:“的確,我姿愚鈍,若不是這次去藥仙谷路上有奇遇,還真不知何時能夠御劍呢。”
“我倒是認為師妹是大智若愚。”顧景墨笑著道。
“都快進來吧,別在外面閒聊了。”屋內聶春瀅喚了一聲。
易殊歸奔進去,一把抱住了聶春瀅,親暱道:“娘,我想死你了,聽你病了,好些了嘛?”
“你回來我就沒事了。”聶春瀅慈愛地笑道。
郎月清道:“你啊,下次出遠門記得向師孃保平安,連封信都不寄回來。”
“我給忘了……”易殊歸尷尬道,“娘你不會怪我吧?”
聶春瀅道:“好了,都別站著了,坐吧,還剩下一道菜沒上桌,等你們師父回來就可以開吃了。”
屋內一方長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誘饒美味佳餚。數了數,一共十襖菜,葷素搭配得恰到好處。
眾人皆坐了下來。這時才有人發現了木童。
“這位姑娘是?”聶春瀅問。
岑暮曉答道:“這是我在藥仙谷救下的姑娘,她差點死於南宮玉研製的新藥,藥仙谷對她來不安全,我就帶回來了。”
聶春瀅漠然道:“你倒是心地善良,不會是為了救她導致耽誤了時間導致殊歸又犯病了吧?”
“不是,我……”
岑暮曉話還沒出口,易殊歸便接過了話茬,“娘,你別這麼,我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多虧了曉曉這幾日在我身邊盡心照顧我。照顧我又不是她的義務,她沒理由整和我形影不離啊。”
聶春瀅也不想易殊歸需要整跟著岑暮曉才能維持健康狀態,只是如今就連治好岑暮曉怪病的醫仙都對易殊歸的病毫無辦法,著實令她憂愁不已。
不過聶春瀅認為就算岑暮曉以後需得每待在易殊歸身邊,也是她應該做的,師門對她恩重如山,她犧牲這點自由又算得了什麼。
聶春瀅道:“罷了,既然帶回來了,明日讓她去玉女峰楚長老那報道吧。”
木童感激地跪下了,道:“多謝夫人收留。”
“起來吧。”
易殊歸拉起木童,問聶春瀅:“我爹和木師兄呢,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