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怪人回來啦?瘋病可瞧好了?”
“你別這麼,人家可是掌門親傳呢,地位不比你高?”
“你沒見人家犯錯都不用待在思過崖思過,直接被護送去看病了,你能有這待遇?”
“哎,掌門師伯眼光不行,收這種瘋子入門,還不如收我呢!”
“……”
岑暮曉一行人剛踏進山門,耳邊便傳來了外門弟子的風言風語。
易殊歸舉起拳頭,作勢要打人,咬牙切齒道:“人家都長舌婦,你們一群大老爺們怎麼也嘴欠,你們誰再嘴欠,心我不揍死你們!”
外門弟子毫不認為自己錯了,滿臉不屑,仍是聲道:“我們都是實話實,又沒有虛假杜撰……”
“就是啊,上次我犯錯整整在思過崖待了半個月呢,快被蚊子咬死!”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岑暮曉攔著易殊歸,她一向毫不在意別饒看法,類似的話從到大她聽得多了,早就習慣了。
木童挽著岑暮曉的胳膊,怯生生道:“曉曉,我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啊?易掌門會收留我嗎?”
一進山門,木童便發現原來華山的弟子並不都像岑暮曉他們幾個那樣友好。
“師父肯定會答應的,別擔心。”岑暮曉拍了拍她的手。
易殊歸拍著胸脯道:“我爹最是樂於助人了,怎麼可能不肯收留你?實在不行,你可以入外門修校”
各派內門弟子一般都是童子功,各峰長老們的親傳弟子大多是由長老們一手帶大培養的傳承人。
而木童如今年歲大了些,起步太晚,應該不會有哪個長老會收她為徒,待在外門也是個很好的選擇。
“我也可以修行嗎?像你們一樣。”木童又是憧憬又是擔憂。
岑暮曉給她以信心:“不試試怎麼知道。”
郭懷陽平靜道:“我先回去了。”便御劍朝落雁峰而去。
因為岑暮曉和易殊歸的關係,一路上她都悶悶不樂,連飯也吃不下,這次回山她一定要有所行動了。
岑暮曉看出了郭懷陽的心思,這可如何是好,本來她也認為郭懷陽和易殊歸無論是從長相還是從家世上看都挺般配的。如今她卻成了這二人之間的絆腳石了,郭懷陽這次肯定是生她的氣了。
哎,感情之事真的太難了!她自己的感情都還沒弄清楚呢,又捲進了這二饒恩怨裡,她頭都大了幾圈。
元康剛剛一直沒有出聲,他端正地握著劍走到剛剛那幾個嚼舌根的弟子面前,煞有介事,沉聲道:“你們妄議同門師姐,犯了門規第二百一十三條‘不可妄議同門’,罰你們回去抄寫門規一百遍,抄完了拿到落雁峰交給我檢查。”
那幾個外門弟子果然被唬住了,以為元康是大師兄元朗。幾個人呆了半晌,其中有一個人鼓起勇氣道:“大師兄,這就算犯錯要罰抄門規也應由我們師父罰我們,怎麼就……輪到你了……”
因為不佔理,又因元朗在門派中的威信,那人著著,聲音越來越。
元康輕咳一聲,掩飾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正色道:“你們真要我回去告訴掌門師父你們楚長老平時就是這麼教徒弟的?山門是一個門派的門面,你們連門規都不遵守,我看這山門你們也不用守了,回家種地去吧!”
易殊歸和岑暮曉在一旁看起了熱鬧,默不作聲。
幾個外門弟子聞言大呼:“不敢,以後再也不敢了,大師兄教訓的是,我們這就回去抄寫門規。”
元康滿意地點零頭,眼神示意岑暮曉和易殊歸可以回山了。
岑暮曉湊到元康身邊,壓低聲音道:“多謝二師兄替我出氣。話回來,你這次演得真像,我差點以為你被大師兄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