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著好笑:“飛禽走獸?說笑了,我只是感覺天氣不錯而已。”
雲兒卻說:“也許飛禽也想做走獸呢,你看那些鳥成天飛來飛去的,每年還得遷徙一下。”
坐在桌前的我,桌上多了本書是我想看的封神大典,裡邊幾乎一片空白,只有幾個詞:堅持,付出,機遇,挑戰,熬得住,耐的了。
我看著雲兒坐在我的桌旁,捧著本狐族相關的法典,盤腿坐著,雙手高高舉起來,看著認真,可是從我這邊卻可以看到她在打瞌睡。
她的腦袋一點一點,很明顯,我就奇怪這傢伙怎麼還是不醒。我又看了看大家,他們坐在桌前,都是捧著書,我開始心裡想也許不止她一個,於是八卦的揪出下一個,但是發現真的只有她一個。
大家蠻認真,我清楚的聽的到只有翻書的聲音,好在這丫頭沒有鼾聲。
一天這裡的日頭,帶來的光線是不一樣的,我看著感受著,尤其喜歡下午。下午最好了,最美麗了。
我小心的團了紙團,趁大家都專心看書沒時間瞟我,我扔了過去,直砸她的腦門。做這些小動作還真的很刺激,我怕被抓包。沒被發現心裡十分的竊喜。
她奇怪但是皺著眉頭,看來有些氣惱了朝我這邊看過來只張嘴不發聲問。
我很迷惘,猜估計是苛責我叫醒她吧,於是回了句:好好看書,不準瞌睡。
她同樣茫然,也不知道又回了句什麼,我倆皆不明白,覺得心累就放棄了。
然後各看各的書。
事後我找她聊才知道原來她一直在問我別的狐不知道吧?
她打了一個哈欠,說:“王啊,我休息去了。”
我正想說些什麼,卻閉了嘴巴。
看著她在夕陽的餘暉下,拉的長長的影子越走越遠了,我特奇怪為啥這一點點大的丫頭片子精神狀態如此不佳,決心搞個清楚。
我也打了個哈欠,除了笑,這哈欠也是可以傳染的。我記得小時候上學堂時緊盯著一個姑娘,她那時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就留了淚。
我目不轉睛問她:“你怎麼哭了?”
她笑了笑,眼裡還淚汪汪的,眼睛彎彎的:“哎呀,我打哈欠了,這個可是會傳染的。”然後又掩嘴打了一個。
果不其然,我緊隨其後。
我似發現新寶貝一樣,欣喜若狂:“真的哎,哈哈。”
這下子又萬籟俱靜了,歸於平靜後,想念就開始興風作浪,為什麼陸判就可以化作我,然後沒被發現啊?真是因為幻化之術太好了麼?
我又推開這大大的落地窗,其實這個並不好推的,我每次都很費力,只是那山鬱鬱蔥蔥的,撩撥我去探個究竟。
我踏著雲朵奔向那山,決心一心探個究竟。
夏天的太陽烈一些,久一些,這會兒若是冬天,早就天暗了,可是此刻那太陽依然很光芒萬丈。
其實我喜歡晚上,一切喧囂歸於平靜,就可以做點自己想做的自己喜歡的。晚上是最清閒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