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是啊,其實我心裡承受能力很大的,有時候說出來是因為沒有忍下去的必要,氣大傷身麼,發洩出來,就忘了,何苦給自己找不痛快呢,我們要學會安慰自己敢於表達,尤其是面對那種忍不下去的委屈。”
我看著她說話時眉飛色舞的,我有些心疼我的菜餚,畢竟菜還是很香的。其實不是,我只是規避痛苦,我又何嘗不知道,這可是有關於靈魂的拷問啊。
我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餓了。”
她突然慌張,忙把筷子遞給我,我接了的時候,低著頭很為難的說:“其實我明白。”
然後我特別小心翼翼的夾起一筷子菜往嘴裡塞,吞了後我說:“其實我正在改變。”
她問我:“你總說下次,下次這,下次那,然後永遠沒有下次,究竟哪一次哪一天才算做真正的下次?”
我感覺我就像是說相聲的突然就忘了貫口,然後一臉迷惘的求救贖,往事滔天奔湧而來,我和朋友約好見面,但是永遠是話說了去,始終沒有下文沒有結局,我卻拿摺扇猛敲桌子道了句:從頭。
故事外頭的,到底等還是不等?
今天因為昨晚沒有休息好,昨天又因為要找朋友,大前天因為下雨了……各種理由,推攘個來來回回,然後再也沒有開始。
言出必行比言而必失,好。我們喜歡有下文的,不喜歡有懸念,因為期待沒有對上,就會是落差,然後落差多了就是失望,失望多了就訣別了。
感情是,成功也是。
懂得不過是提早失去了些什麼,然後是教訓,也不過是多看了些什麼,然後就被教育了,不懂的是因為還在路上。
我一直在路上!
桌上的飯,我十分不好意思只能低頭看著飯桌,飯桌上的粥已經冷卻,它的上方已經凝成了一層薄薄的蓋子。
我沉默思緒一下子飛的更遠,又一下子趕緊回來。我昨天的時候聽到了一些對話,不怎麼好。
說的妖哈哈大笑,頭頭是道,我總是覺得解釋也許是有用的,卻原來成見就是一座大大的山,我們永遠沒有辦法讓一個打心底看你不爽的能夠接受你。
我沒有絲毫辦法,但是卻更加平和。這一生很快,我們不總能碰到,揮別很難再聚頭 。只是因為我而牽連的無辜,真的很無辜。
我沒有絲毫辦法,因為我的能力不足以讓他們閉嘴,也沒有辦法給別人澄清。我只能選擇堅強一些,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在不過的,風頭不是跟著我一輩子的,他們會淡忘,而多年以後,我也許就在上頭。
打斷我的是那門的聲音,它吱呀一聲就開了,我抬頭正對著雲兒笑的似花般的那張臉,她身後站著的是胡英和武苒。
胡英說:努力不一定達到目的,但努力有一個努力的結果。這話也是凡塵那戲子說的。
我低頭笑的燦爛:“真想見見那個戲子。”
其實我所做的事,不必非得達到預期,畢竟好的結果是驚喜,可是壞的結果也不必怨天尤人要死要活。
我走出了房門,我已經把自己關在裡邊很久了,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啊,我抬頭看見耀眼的陽光,枝頭樹葉兒搖曳著,它們隨風發出的聲音很動人,知了不知道躲在哪裡高調的鳴唱。時不時還看到那雲動了一下,飛鳥依然灑脫。
炙熱的陽光下感到風的那一刻,一定覺著幸福,因為我一定,其實開心的理由蠻簡單的,我們只是暫時的身陷囹囫。
武苒再也耐不住性子早先問我:“彼岸啊,你看什麼呢,你這看著這天,一動不動的,你雖說是個走獸可是這好歹也有法力,飛上天冒充個‘飛禽’也可啊。”
胡英聽了這話笑的開心,雲兒也是。